没有反对……陈立扣住他的脑袋用力把他压在冰凉的瓷砖上深吻,勾住他习惯性躲避的柔软舌尖,做出尽力吸吮的动作,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朝汐却微微拱起腰,把下体往他身上送,难耐地说:“摸一下……”陈立的手可能真的和别人的不一样。陈立才刚摸上他的性器,那根东西就特别特别不争气地站直了,快得令人发指,好像在拿着大喇叭冲着他主人兴致勃勃大喊:我要射啦!谁也不要阻止我!你这愚蠢的大脑也不行!陈立沉醉地吻着他,抓着他已经彻底苏醒的性器,才轻轻抚摸两下,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跳动两下。
“唔……”陈立没有想到他这回居然这么快就射了……才,半分钟……叫着常思洋的名字。然后把精液射在他的身上。他的心一下子跌倒了低谷,心口甚至冒出一股刺痛。因为想到常思洋,所以才这么快。“怎么了……瞧不起我啊?”朝汐瘫在他身上,抱着陈立的脖子,身体还细密颤抖着,回想着刚才自己的身体遭遇了什么……陈立一定是打撸经验丰富,手法才这么娴熟。他自己只会上下滑动,做着最单调的动作,重复度极高,他能高潮,以往都是凭耳边电视里的淫叫和脑内幻想,他幻想自己和常思洋在做爱……从来没有这样,单纯被一只手给……勾起身体全部的原始快感。
那么灵活,色情的一只手……这只手叫做——不熟的人的手,不熟之手。他意识到自己身体或许就是对这种变态的事有感觉,可他醉了,醉了的人不需要羞耻心,他不跟常思洋表白了,他不会再喜欢别人了,因为珍重,所以胆怯。常思洋肯定是喜欢女孩儿的,他不想毁了常思洋,他得打一辈子光棍儿,没有对象的人不需要对谁守身如玉。他忍不住拿自己软下来的下身去蹭陈立半硬的大宝贝。对,他最终要的还没到,还有重头好戏……在浴室里,陈立会把他摁在瓷砖上,还是放在他们家一张床一样的环形浴缸里,还是把他抱到洗手台……
不管哪一个都好刺激。
他脸上泛起两团酡红,因为得到了好处而乖巧地蹭着陈立的肩膀,像是撒娇,他把手伸到陈立那视觉效果有点儿吓人的性器上,要给他礼尚往来一下。啪的一声,陈立抓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了?”
“不用。”
不用,不用什么?朝汐脑袋顶着陈立那滚烫的胸口,湿透的发贴在脸侧,一股股水流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朝汐笑出声:“我在你脖子上蹭了两下而已,你就能这么硬?”他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喜欢我呢。”陈立掐紧了他的胳膊,心脏涨的酸痛。朝汐脸贴着他胸口,眯着眼,继续开玩笑说:“不过你上回应该也是第一次吧,肯定跟我一样是处男……不然不能硬的这么快,活还那么烂……你知道我痛得三天没法坐凳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