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她应。
容隽闭了闭眼，伸手碰了碰脖子上已经有些溃烂的皮肤，哑着声道：“老子就是成了鬼，你也是老子一个人的！你敢找别人，试试！”
江其姝低声笑了笑。
两人隔着一面墙，背靠着背，安静了好一会。
她说，“我要回去了。”
他嗯一声，“去。”
“我还有话没问你。”
在江其姝看不到的地方，容隽的脸黑了黑，“要是再问周旻文和戚羽，你等着。”
江其姝这下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不问他们。”
她问他，“可有什么遗憾的？”
他说有，“你呢？”
她也说有。
江其姝抿着唇，“我说一二三我们一起说好不好？”
“好。”
“一，二……”
“还未娶你。”
“还未嫁你。”
两人一同开口。
然后都笑了，江其姝说，“便宜都叫你占完了，娶没娶有区别吗？”
容隽说，“有，别人唤你丞相夫人的区别，光明正大的做你夫君的区别。”
那倒也是。
她故意说，“放心，你赖不掉。”
他也没想赖。
风影低声咳了咳，江其姝开口，“我走了。”
“好。”
她在外面站了一小会，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走，又是不分昼夜的几日，好在这次的努力没有白费，鬼畅满脸放着光，规矩都忘了，直接往江其姝书房里冲。
风影拦下他，要进去通报以后再让他进。
但是鬼畅正激动的时候，哪里等得及，直接冲着里面大喊，“有效果了，江姑娘，我跟你讲，这次的药方比上次的效果好太多了！”
江其姝刚刚趴在桌案上眯了一会，被他吵醒，听到他喊得话时整个人精神一振，走出来，“真的？”
鬼畅一拍大腿，“这是能开玩笑的吗！？前日百姓们喝了药，当天没什么效果，但今日我和两位太医下去看的时候，发现那些溃烂的地方不往外渗液了，百姓们自己也说，红疹好像没有再扩散了。”
江其姝精神大振，神经猛地放松，刚要开口说什么，却突然感到天旋地转，什么都不知道了。
耳边最后听到的，是风影惊呼小娘子的声音。
她实在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