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沛到不介意阮舒雨跟邱子辰聊得好,她很配合的吃完庆功宴,趁着顾辰言打电话过来,她借口离席,先回房间了。
导演莫文凤是个典型的浪漫主义,除了工作时间,其他时候都是和蔼可亲,万事不计较,姚沛离席之后,她就直接说大家可以散席了,各自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开工。
顾辰言在书房,结束跟美国那边儿研究所的视讯会议,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2点多了。
他闭上眼,抬手捏了捏眉心,放松一下。
这会儿姚沛已经睡熟了。
刚才视讯会议之前跟姚沛通过电话,他们还老习惯,每天都会联系,有时候是电话,有时候是视频通话,忙起来时间倒不开,也会信息留言,不管怎么样,都会联系的。
即便是每天都会联系,他还是会想她,才两天不见而已。
顾辰言不禁无奈的扯了扯唇角,他徒自缓了会儿,慢慢张开眼睛,看着挂在斜对面儿那面墙上的油画,深邃的黑眸的里浮起了温柔的情绪。
他想起了这幅画是为什么挂在这里的。
那是姚沛看到画的第二天早晨,大年初二,是个阳光正好的日子,光线透过木质窗棱照进书房,打在那副画上。
昨晚顾辰言就看出来了,姚沛对这幅画很满意。
顾辰言问她,想把画挂在哪里。
姚沛灵动的大眼睛一转,俏笑着说。
“就挂在书房呗。”说着,还指了指沙发后面的那面墙壁,“就这儿吧,正好你坐着办公的时候,就能看到我啦。”
顾辰言轻笑着把她拉进怀里,嗓音低低润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