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接受不了我现在的情绪,气着了?
姚沛故意用阮舒雨的调调,怼了她一句。
阮舒雨被噎了一下,愣了片刻,才勉强扯了个假笑。
一个女人,要是连孩子都生不了,是有多可悲呀,也是委屈了顾辰言,你猜,如果顾家长辈知道了这件事儿,会怎么样?
姚沛明白她的意思,她就是想说,顾家如果知道了这件事儿,是不会允许从姚沛这里断了香火的,大家族或多或少不可避免的问题就是子嗣传承,如果她不能生孩子,在顾家就没有立足之地。
阮舒雨还想表达的意思就是,顾辰言现在是在帮她瞒着,然后想方设法的帮她治疗,依照顾辰言让她吃药的态度来看,他是很在意她能不能生育的,倘若真的治不好,难保以后顾辰言不会踹了她。
当然,阮舒雨这么想是合情合理的,不必说她小人,因为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鸟儿。
阮舒雨见姚沛半天不说话,心里猜想,姚沛肯定是知道怕了,想到这里,她才觉得舒服了点儿,继续用她那娇柔的嗓音刺激姚沛。
同样都是女人,我呢也就是不想你被蒙在鼓里,虽然现在顾辰言把你保护的很好,但是架不住男人的爱会被一些别的因素磨没了,女人呐,还保留一些自己的尊严为好,你说是吧?
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姚沛趁着现在,自己体面的离开顾辰言,免得日后被人抛弃了,不好看。
姚沛看着阮舒雨,忽然觉得她挺可悲的,她不带任何情绪的问了一句。
阮舒雨,总是惦记别人的男人,是种什么感觉?
阮舒雨脸上的假笑再也挂不住了,一双阴狠怨毒的眼睛瞪着姚沛。
姚沛毫不畏惧的与她对视,拖着下巴的姿势都没变,纤指在灵巧的弹着皮肤,压根没把她此时的怨毒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