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言被安顿好了之后,阿巡踯躅了片刻,还是没有立刻离开。
有些问题他要跟顾辰言商量一下的,毕竟那个凶徒还在警局,顾辰言现在脱离了危险,那么当务之急,自然是处理凶徒的事情。
姚沛明白阿巡在这儿杵着想干什么。
按理说,顾辰言大病初愈,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应该要好好休息的,但是有些事情,还得听他的主意,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以及紧迫性,她也是知道的,所以这次也没拦着。
姚沛拿了桌上的水壶,进了卫生间,经过阿巡身边儿的时候,还调侃了他一句。
行了,别憋着了。
看阿巡一直有话要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姚沛就忍不住想笑。
阿巡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咧了咧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姚沛的眼睛。
j市一处较为偏远的郊区,这里还是比较落后的村子,村子东边儿有一条澄澈的小河,许多人家都会拿着衣服来这里洗。
有个小姑娘,正端着一个大红盆,从河边儿离开。
小姑娘年纪不大,瘦瘦矮矮的,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皮肤略黑,梳着两条麻花辫儿,浅黄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粗布裤子已经有些褪色,虽然衣服看起来比较旧了,但是干净整洁。
她因为刚才在河边儿洗衣服,所以这会儿袖子还卷在手肘处,抱着大红盆往家里走。
推开贴着福字的咖啡色木门,吱嘎一声,屋里传来一位老太太的询问声。
是静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