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像潺流不止的小溪。
顾辰言一遍一遍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暖的薄唇贴着她的脸颊摩挲,喃呢。
我知道了,都知道了,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嗯?
姚沛哽咽着,下巴抵上他的肩膀,在他怀里抽泣着。
这是顾辰言第一次看到她哭,她的眼泪烫的他心都揪起来了,一阵一阵的疼。
他不会哄女孩,更不会哄哭了的女孩,也是手足无措,只能紧紧的拥着她,软声说道。
小丫头,你哭得我心都碎了,我在呢,没事儿了,想哭就哭一会儿吧,我陪着你,嗯?
顾辰言,你怎么这么好。
你是不是不记得4年前在美国救过我了?
记得。
记得?姚沛愣了一会儿,伴着轻微的抽泣,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喜悦,他记得她。
有羞愧,他记得那么狼狈的她。
那你记得,怎么都不跟我说?
你也没问过我。顾辰言很无辜。
姚沛,
也对,她是自己不好意思说,才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不记得了。
顾辰言,你知道我找了你4年吗?
他摇头,心底的触动远比平静的面容要深的多。
突然想起那一夜,她浑身湿哒哒的狼狈样,当晚发烧赖在他家里,还有后来听葛教授说她淋着雨去学校找过她,再就是她后来对他的态度转变,这一连串的事情终于联系起来了。
顾辰言觉得嗓子黏连的紧,许多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个温柔的吻,疼惜的,爱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