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井也是挑着菜不紧不慢的说。这两个东西能在酒桌上自然、自如、坦荡如坻地把如此“下流学问”说的“否泰舒松”,真也不枉落个“知己”名号。
“去过西藏吗,”景井突然问她,
红旗点点头,“去过,”
“喜欢那儿吗,”
红旗想了会儿,
“那要说是去西藏什么地方,拉萨————不喜欢。如今圣城也熏满铜臭,青天白云下奸商游走,假货琳琅,在望皆是买卖客,入耳无非侃价声————”
景井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里————可惜,红旗正低头吃菜,没看到,否则,她一定能读懂景井眼里————是那样折服的感叹,以及————不舍————
景井喝了口水,掩下眼帘,
“为什么嫁给小成,”
他知道红旗抬起头看着他了,可,他没有看她,放下水杯,继续吃菜,
听见红旗说,
“对不起,景井,这个原因我不能告诉你,这事关别人的秘密,”
景井笑了,
红旗看见他笑了,也笑了,放心了,景井不会怪自己,
可是,
放心低下头继续吃菜的红旗还是没有看见,景井的笑————有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