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就是703,”
护士指了指这个门,红旗点点头,又说了声谢谢,却站在门口,
护士还奇怪她怎么不敲门进去,这时,正好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护士,轻手轻脚,好像刚进去换过药出来,
“你是———”
“她是来看703的,”旁边的护士说,
“哦,那得等一会儿,他才睡着———”
护士们话没有说完都停下来了,因为,红旗———
女孩儿突然愣在那里像傻了一样的样子,把护士们都搞愣了!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一动不动,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床上面儿正好朝外侧躺着睡着的男人,———突然间,好像所有的神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那是——
——再再————_
“动物都知道两点间直线距离最短,其实,两点间动物跑出来的从来不会是一条直线,你看那雪地里小狗踩出来的脚印,弯弯曲曲,如细碎的花瓣一样漂亮,所以说,红旗,我在曲曲折折里找到你,将来,有一天,你把我搞丢了,别怕,你也会在曲曲折折中找到我的。”
愣,有时候也是一种境界。
像这样愣得神魂抽离,最后,还不借助任何外力自个儿回魂的————护士们看见这个女孩儿突然眼神淡了下来,她低下头好像想了下什么,转过头,走了。
咳,痴,有时候也是一种境界,象红旗这样的,她能把“犯痴”拉到最高段位,非常冷静,非常冷静,当她脑袋里开始“痴”到接近“犯浑”的地步————她脑袋里的条理性会超乎意义的强大,她会很清醒的把这“痴浑”有步骤有预谋有想法地进行到底!
她首先还是很沉静地找到了他的主治医生,甚至微笑地扯了一个蛮完美的谎,”我是国左儿他同学的妹妹,我哥和国左儿关系一直很好,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哥对他一直有愧疚,现在他得了这病,正是要用钱的时候,我哥想出一份力,就托我送来这笔钱,直接给他他肯定不接受,我们就希望通过不留名捐助的形式————“这真诚的一张小脸蛋儿,医生很容易相信了,答应帮她转达,她蛮懂事微笑着谢谢,又接着说,”伯伯,其实我还想把自己的肾捐给他,不知道需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