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一趟,”她手遮在双眼上微笑着说,谎言从来不需要草稿!
“用车送你回去!”王文清连忙喊,
只见她转身摆着手已经开始小跑,“不用!”
孩子,青春。你只能感叹。
同样,楼上的男孩子们也从窗口看见了这一幕,也只能感叹,星期天是她自己的,谁也“轮”不上!
楼下的王文清也好,楼上的八位爷儿也好,谁都没想到,再见到她,竟然是一周以后?!
怎么可能回家?
宠红旗坐着郊县进城的大客车,然后转乘公汽直接去到中央音乐学院附属中学。
这丫头有恒心有毅力,硬是找到了当年痛“贬”吴又的哪位老师!
人家还莫名其妙的不得了,这样个小战士找他干什么!
“您还记得吴又吗,”红旗见着了,就很直接,
对方显然脸色马上变了,看来,“吴又”印象深刻,
“有事儿吗,”态度冷淡下来,
“您当时偏颇的意见伤害了一个学琴十余载的孩子,我觉得,您有必要去弥补您的过失,去跟吴又道歉,他能不能再弹钢琴是其次,起码,这不会再成为人一碰就会破的‘伤疤’,”
你能说她心思不细腻?
她看的分明咧,也想得透彻咧,人可以没有“至爱”,但,也不能因为失去“至爱”而伤痕累累。
被一个不认识的孩子这样直面批评,还有眼前来来往往这么多的学生,老师颜面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