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井还瞄着她,不说话,
“我那天追猴子害得你忙活了一晚上,你还记仇着吧,”
景井稍稍一抬眉,还是不说话,
“我知道,你还记着仇呢,你每天给我擦药手上有分寸,心里骂死我了,”
这时,景井低笑出来,
“得了吧,小卖乖的,昵啥都知道?”
红旗啄了口他的唇,“我就知道,”
肉体融合到底还是心灵接近最快捷的方式,距离骤减,一下亲昵许多,两个东西这时都愿意说真话了。
咳,往往,真话,就是催情剂哇!
(真不知道咋搞的,我每回考试心里就特别艳丽咧,做不到题时尤甚!不好意思,咱今天又考试了,而且,大部分题不会做,于是,————这两东西本来还想让他们暧昧一阵儿的,可是,忍不住了,提前进入状况,请原谅我的间歇性神经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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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舔上嘴唇,舔下嘴唇,舔别人的嘴唇,一句正经话都不说,哼唧。
这两个东西,说句老实话,平时真象上面说的,嘴里都不容易出真话,景井是闷着狡猾,红旗是扛着狡猾,反正就不说实话。这今儿个搞亲热了,张嘴还都是真话!
“你那天为什么非要去追那只猴子?”
红旗胸前的衬衣敞着,还跨坐在景井身上,景井在给她身上的红疙瘩抹药,虽然,此时两人俱是衣衫不整,可也暂时都没那艳色的意思了,聊天了呗,
“因为那是只金丝猴,我一直觉得————”她把她那“孙悟空金丝猴论”又洋洋洒洒说了一遍,景井睨她一眼,笑道,“孙猴子历来都当猕猴算,你也算独辟蹊径,”
“还有,”红旗努努嘴,瞅着他,一副小市民样儿,“我觉得那只猴子蛮色,它的眼睛盯着我这里,”她抓着景井的手覆在自己乳罩上,景井顺势一抓,“是你自己心思不正!”她不以为意,撇撇嘴,“我还觉得我屁股就是被那只猴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