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可以微笑着点点头,真心的满意。
牵着红旗继续往山下走,红旗一直看着他,他也知道红旗看着自己,可就是不看她,手,却一直没松开,走路悠闲,
红旗个傻子就一直望着他,看可以的眼睛,那与世无争我自逍遥的惬意感,看可以的嘴唇,微弯的角度,销魂彻骨,火热————
可以笑了起来,捏了捏红旗的手,扭头看向她,
“你说,和个老男人做,有意思吗,”
还问她,
红旗依然没会过来,她脑海里还在想着可以的样子,想,不出十年,这绝对是个倾城倾国的极品混蛋。
可以见她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几小恨喏,这只手揪上她的脸蛋儿,有点用劲儿咧,“我在问你,和个老男人做,有意思吗,”
红旗疼死了,可这东西还笑,别扭地龇着嘴,“那要看什么样的老男人,你变老了,肯定又意思,”
可以望着她————手,还揪着,
红旗同志也忍着,任他揪着,别扭地还龇着嘴,
可以慢慢松开手,
又轻轻摩挲上被自己揪红了的脸蛋儿,
“那就等着吧,”
红旗还不懂,
她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