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睨着她,浅笑,
“继续猜,”
红旗看他一眼,好像小儿科,
“他以为是你告的密,其实根本没你什么事儿,还把你也连累了,连队里以为你也在搞麻果,处理了你,你老头儿给你平了这件事,”
她几正经的说,好像她真知道,
可,还真这么回事儿!
可以笑着双手挤住她的脸,突然咬着牙盯着她的额头说,
“记住!你他妈第一次是我的!”
红旗真点头,
可以也点头,
“说吧,冲你这机灵劲儿,老子为你赴汤蹈火一次,想怎么着儿你那童叔叔,”
可以想啊想,
就赴汤蹈火这一次吗?
决定了,老子今后为她赴汤蹈火才不做“缩头乌龟王八蛋”咧,都要让她记着!一辈子记着老子怎么对你死心眼!而且,这东西要教!要让她越长大越明白,她这辈子要欠老子多少!
红旗脸被他挤着变形了,却还抬起清澈的眼睛望着他,
“你刚才说童叔叔和淳粹的爸爸在争什么?”
“总政二把手,哦,就是副主任,怎么,你想让他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