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你回来的正好,今时今日,如此良辰美景,你有没有一种诗性大发的感觉?”赵守见实在插不进筷子,在人家的地盘又不好用言出法随抢鱼吃,这也太跌份了,刚好见到许七安出来,连忙将这位得意弟子(自认为的)叫到身边来,想要以一篇佳作驱虎吞狼,让这不尊师兄的老家伙无暇顾及眼前的菜。
更重要的,他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过许七安作诗了,如此诗才,岂能放任他如同庸人一般庸庸碌碌,无所事事,恰好趁着这个功夫,让许七安在众人面前好好露个脸,也算是给他涨涨面子。
效果出类拔萃,听到许七安要作诗,不管是李慕白还是张慎陈泰,纷纷放下手里的事,眼睛里全是许七安新书的命名权。
洛玉衡也来了兴致,虽然她一直在灵宝观里清修未曾外出,但观中弟子时不时带来消息,大奉出了一位上好的诗才,更是见到宁子期貌似很有兴趣的样子,随即跟着开口道:“本座也对许铜锣的大作心怀期待。”
院长何故害我!
许七安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看向赵守,他环顾四周,灵宝观的女弟子们听到名满京城的许铜锣要作诗,早就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许七安左右瞅了瞅,嘴角不禁抽搐两下,尤其是在看到角落里猫着两眼放光等着看戏的宁子期,羞耻感轰的一声在他脑子里炸开,这和小时候过年被家长拽到亲戚面前表演才艺有什么区别,
“呃……这,院长,这不合适吧,这一时半会,我怎么找得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