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郎君知晓,在下收到线报,此地有李唐逆贼余寇出没,今日在此地逗留的所有人按理来说都该回在下回衙门接受调查,这些人不愿,在下别无他法,只好送他们先行一步,就是不知郎君是否愿意陪在下走这一遭?”章五郎手里拿着团扇止不住的扇风,被将士们踩倒的烛台点燃了帷帐,此时大火已经蔓延到三楼,火气太甚,他有些心烦意燥。
“哦?你就不怕动了我会得罪楼上那位?”宁子期意有所指的看向三楼的某处房间,章五郎不知道在这里发什么癫,真不怕触怒袁天罡?
“大帅说了,他没意见。”章五郎也不再维持他那虚伪的笑容,面色冷厉冷冷地说道:“抓活的。”
随着他团扇一挥,数十根黑铁弩箭从暗处射出,直直射向宁子期周身九大窍穴,宁子期连躲都懒得躲,无形的风刃环绕周身,在斩碎由精金铸成的箭身后,场上再度留下十二具弩卫的尸体。
“章五郎,你的自信从何而来?”宁子期随手从拦住自己去路的士兵手上抢来一柄唐刀,五声嗡名声响起,五个脉门同时打开,他手腕稍一用力,手中唐刀崩碎成五块,五道极为锋利的刀刃在疾风的引导下盘旋着收割着拦在宁子期行进路上士兵的生命。
全甲武士又如何?刀刃透甲而过,内外三层甲都防不住这锐利的锋芒。
一步一甲士,十步血成河。
短短十步路的距离,只见绿芒在场中疾驰,每每过处都留下数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