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阔霍……”章五郎收拢利爪重新戴上手套,轻蔑地望向密室深处的身无片缕的女子,她左手上佩戴着一枚纹刻有神似漠北王族图腾的戒指,这位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三阴之女,被章五郎掠到府上抹去意识,用来充当与多阔霍交流的媒介,他语气嘲弄道:“神女大人,六郎身死时你不在,如今又来我府上何事。”
“你怎知昨夜我不在?”
章五郎面露惊愕,随即脸色阴沉下来:“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是如同西汉王莽一般的命外之人,武功修为功参造化,普天之下,莫非天意,无人能与他抗衡。”
“袁天罡也不行?”章五郎再问。
“袁天罡又何尝不是困于命数之河无法自拔的游鱼。”多阔霍飘然起身,曼妙的身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章五郎眼前,可章五郎眼中无有半点色欲,有的,只是虚无与对权欲的渴望:“你没有时间了,章五郎,即使你服下不死药,你又如何敌得过那来自命运之外的敌人。”
“那是我的事,六郎已死,不死药将成,你我的交易到此结束。”章五郎起身欲走,第三炉不死药即将完成,他没有耐心再与她废话。
“站住,”多阔霍拦下章五郎:“若你愿意,我可传你法门,让伱可以像我一样化身神祇。”
“像你一样?”章五郎停下脚步,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得,无声笑意逐步转化成疯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