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出行,先是走水路沿着运河南下到青州,然后从青州改走陆路到云州,期间差不多要一個月的时间。”姜律中指着地图向张巡抚和宁子期说明这次出行的线路。
“中途改走旱道?”宁子期不解道。
“是陆路。”姜律中纠正道,旱道两个字已经被玩坏了:“青州虽然与云州相邻,但两州之间没有相连的运河,如果要走水路的话,得绕过隔壁的沙洲,还不如走陆路来得快。”
宁子期了然的点了点头。
过了一刻钟左右,宁子期受不住张巡抚的问东问西,连忙告辞来到甲板上,许七安跟着他从船舱里走出来,留下姜律中和张巡抚两人互相大眼瞪小眼。
“这老头,没话找话,我都快急死了。”宁子期毫无顾忌的吐槽着,一旁的许七安嘿嘿一笑:“能坐到巡抚这个位置,官面上的话肯定说的漂亮,你以后和辞旧多聊聊,他说话比里头那位好听多了。”
“得了吧,你家二郎我都不敢多看他一眼,生怕生出什么不该有的邪念。”宁子期摆手拒绝,许辞旧皮相太美,樊灵儿都比不上人家,加上儒修独有的那股气质,一般人真心把握不住。
“咦~”许七安闻言连忙捂住屁股,看向宁子期时眼神里充满了不言而喻的嫌弃。
“滚蛋。”宁子期鄙夷的看了眼许七安,你长什么样子你心里没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