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汉很快就将吕奉的房间收拾出来,招呼着宁子期住下,吕奉则是到父母房里打地铺,等到夜半宁子期房间的灯火熄灭,一家三口这才小声交谈起来。
吕老汉忧虑道:“娃儿,爹是不是给你惹祸了?”
“哪有的事,爹你这次可是帮了大忙,这位可是司天监的大人物,招待好他,随随便便就能给孩儿升个大官,到时候我在城里置办个大宅子,把爹娘都接过去……”
司天监白衣不干涉政事,但拥有天机令的宁子期可不在此列,天机令出如监正亲临,谁敢不卖个面子。
房间里的宁子期可没睡着,一屋之隔,吕奉与吕老汉之间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把玩着手上所谓的天机令,如果他手上这块令牌能代表监正,那给他这块令牌的老者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监正的弟子,亦或者就是监正本人?
那他鼓动自己造反干什么,就是玩?
没多久,思考无果的宁子期放空大脑,沉入梦乡,注定没有结果的思考只是徒劳的精神内耗,反正京城就在那,司天监就在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与其在这无端猜测,不如明日入京去找监正问个明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吕家三口就已经醒来。
老年人觉浅,一般都是丑时末醒来,起身准备早点与茶水,而吕奉身为御刀卫,早晨需要点卯,虽然许百户好说话,但也不能去的太迟,以免拂人家的面子,这处宅子在京城外,他得早起半个时辰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