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国师是在介意这个,我从未如此想过国师,一直以来,我都是把国师当成道侣看待的。”一句话,瓦解了洛玉衡的攻势,他趁机欺身而上,左手探入裙摆精准的捉到洛玉衡秀气的小脚,右手则是将她咚在床上。
“一直?果然是个花心的登徒子!”
强烈的男子气息靠近,洛玉衡有些不自然的喘息了一声,而后咬咬牙一掌印在宁子期的胸膛上,霎时间,剑气四溢,只是意外的,能在万里之外一剑刺杀目标的洛玉衡,这百十来道剑气竟然一道都没有命中近在咫尺的宁子期,纷纷打向别处,有的甚至飞行轨迹相交,自行湮灭掉。
“国师是在担心我始乱终弃,负心于你?”
“你以为你是谁?”洛玉衡呼呼的说道,她似乎有些热,脸颊泛着红晕,额头上渗着一层细汗,烛光下,这层细汗显得晶莹润泽:“不过是我平息业火的工具罢了。”
“那在下斗胆请教,国师要怎么用在下这个工具?”说这话的时候,宁子期已经吻上了洛玉衡雪白修长的脖颈,抓住小脚的左手也顺着腿部曲线一路上滑,已然摸到她身下小巧的亵裤。
“这……这么用。”洛玉衡张嘴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宁子期只感觉怀里抱着一团热火,这团火烧着了一切,点燃了宁子期的欲望,点燃了洛玉衡的理智。
“你主动唤起业火?”宁子期没有想到,国师竟然会做到这個地步,双修是一码事,主动求欢又是一码事,身为人宗道首,年长宁子期十多岁的女子,这是她最后的矜持与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