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说的极是,来,许信我们再干一杯
好!干。
干。
许夫人时不时的说着话题,愉悦着整个宴席的气氛。
一时之间,酒席之上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酒酣耳热之际。
许文成突然问道,不知少侠是用何种办法。能让我家信儿这段时间如此的听话。
听到此言,徐来笑了。
面带酒红之色随意说道:无他,言传身教罢了。我观许信性格直爽,为人敦厚老实,只是做事情过于急躁求成。很多时候,往往事情的事实对错,还不清楚的时候,就根据自己的个人感受,过早的下了结论。如此情况,岂能不错。
又接着说道:和他接触的这几个月,我发现他非常的聪明。但他的个人性格在长大的过程中又受到了某些人的影响,所以出现了急躁的情况。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在下惭愧。
听到这些话,许文成和与他夫人脸色不禁一红,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徐来做酒醉状,直言自己不胜酒力,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和许文成告别。
许文成赶紧然许信送他回去。
回去路上跌跌撞撞,徐来几乎整个人都趴在许信身上。俩人慢慢的走到大堂的时候,许信突然一个惊喜,指着大堂里面一个人拍了拍徐来:快醒醒徐哥,你看看前面这个人,是不是我们今天见过的张进?
徐来眯着眼睛定神看去,只见这时的张进喝酒完全喝高了,正处在兴奋之中。之前俩人见到的书生模样已经完全都看不到了,他边上的那群书生朋友还在边上还不停的拍手叫好。进门时候看到的五位舞娘此刻全围绕着张进来给他敬酒。
许信边看边嘀咕:嘿,还真没看出来。这小子这么有能耐呀?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徐来站起身,左右伸缩了下胳膊,长长的吐出一口酒气。缓缓说道:你待如何?
我只能站着看了。毕竟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
许信一愣,问道你现在就已经酒醒了?
喝酒有量,酒酣耳热之际,已是极好。又何必多喝呢?徐来答到。
大堂内张进被众人给恭维的云里雾里,又喝了这么多酒,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渐渐的进入酒醉状态。众人中不知道是谁和这群舞娘嘀咕了几句,又唤来了老鸨给她递上一张银票。随后张进居然直接被这五名舞娘给抬进了顶楼的房间,后面还跟着一群拍手叫好的书生
一见热闹看完,徐来和许信纷纷走出风雅楼,在门口互相告别。
回去路上,灯如初,月依旧。
幽静小院内。
此时。
许文成和夫人正直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他们想了大半天的问题,曾经找出无数的答案。却没想到,最终问题的答案竟然是他们自己本身。
许文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夫人说到:枉我自称自己历经多年明察秋毫,却连自己的问题都没有发现,又连累孩子这么多年。真是辜负了夫人对信儿这么多年的苦心。
夫人安慰到:夫君何苦忧虑。自古以来,人无完人。夫君能做到如此,已属不易。又能时常对自己进行反思,何必如此愧疚。
夫人之言,让为夫宽慰许多。多谢夫人。
你我夫妻一体,何必如此客气。
哈哈哈哈。
徐来回到客栈,正准备休息。
房外忽然挂起了大风,月色瞬间给乌云遮蔽,整个城内夜游的人们一下子狼奔豕突,徐来关好门窗。听着屋外呼呼作响的风声,略过了天空乌云里的那一抹红色。重新回到床上,开始修行打坐。
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呀。
不多时,哗啦啦的大雨倾盆而下,整个蔡城变成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