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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和顾念透过审讯室的单向玻璃看到了刘小芳。
那是一个长的不是特别出众，但看着很舒服很干净的姑娘。
“你的作案工作都是谁提供给你的？”
“是那个好心人给我的。”
“好心人？那个给你热狗肠的女人吗？”
“对啊，她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没有人肯在我出事后帮我。我明明没做错的。”刘小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的手铐，无力的扯住嘴角笑了笑，“警官，是不是爱一个人有错？”
顾念看着刘小芳，心里慢慢也被她的无力侵染。扭过头想要深吸一口气，结果发现有个身子骨硬朗的老爷爷也在旁边看着。
老爷爷双手握着一根高级红木制手杖，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脊背笔直。感知到了顾念的打量也毫不忌讳，专心的在审讯室旁听。
审讯室里面的刘小芳情绪越来越激烈，开始不受控制的嚎哭，眼泪不断地从刘小芳深凹进去的眼眶流出。巨大的悲伤将整个审讯室笼罩，刘小芳哭到后面已经有点呼吸不足的感觉，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却依然喘不过气。
林琅在一边也越来越看不下去，眉头也越皱越紧。
因刘小芳的身体原因，审讯被紧急叫停，在外面候着的医生也进来安抚刘小芳。
顾念刚想和林琅说些什么，一个木杖敲击着地板的巨响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那个手持木杖的主人看着相当恼怒，一张有些年岁的脸横眉怒目，加上本身的气场，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点压迫感。
幸好老人敲完便走出了审讯室，众人感觉心里好像突然的一轻。
林琅也回过神对顾念说到：“走吧，去看看贺时悠。”
“嗯。”顾念心里百味交杂，对刘小芳抱着难以言喻的感情。
这般花样的年纪，不应该啊，不至于啊。
警方之所以能够迅速的锁定目标，还得多亏了刘小芳。贺时悠很聪明的选了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但是她乘坐的出租车车牌被刘小芳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