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是在埋怨自己的自作主张,实际上却是赤露露的诛心之言。将诸葛瑾云架在悬崖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如果赞同了暮星的话,那毫无疑问一个对天峰不忠的种子就会埋在几位堂主心里,严重的登时狴便要对他斥责。可要是不赞同,那百十来株宝药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被暮星扣下,这对于诸葛瑾云来说倒是没什么损失。
可换成谁能咽的下这口气。
诸葛瑾云冷笑道:“暮星堂主此言差矣,若是需要宝药,跟我明说便好,何必做这种偷鸡摸狗不告而取的勾当,不知道的还以为暮星堂主这百宝堂就是一个藏污纳垢之所。”
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都有些刺耳,更不要说在暮星的耳朵中了,那一个个字听在耳朵里,比针扎还让人觉得难受烦闷。
“放肆,你敢出言侮辱天峰重堂!”暮星伸手对着诸葛瑾云一压,就要把他制服。
在诸葛瑾云背后出现一道由纯粹光华形成的独狼,对着诸葛瑾云的脖子一下子扑了去。
“住手!”
“哼!”
第一声怒吼来自雪藏,看到暮星对诸葛瑾云动手十分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