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军倒是配合地点点头，“是有一些。”
白长风继续问：“那些人是突然死亡的，没有预兆？”
齐唐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
将离和夏新道了一声谢。
齐唐跟着在旁边坐下来。
齐大军瞥了瞥齐唐，紧皱着眉，回答道：“是……”
齐唐面色郑重起来。
白长风：“您当年，年纪也不小了，应该还记得那些人的死状吧？”
齐唐闻言，紧盯着齐大军，想听齐大军的回答。
齐大军在孙女注视的目光下，还是回答了：“这事儿，过去那么多年了，我记得也不清楚，但我记得，有几个人的死状，应该跟我儿子齐海的模样一样。”
齐唐忍不住问：“跟我爸的死状一样？”
齐大军点头。
白长风着重问道：“刚才您说，有几个人的死状和齐海一样，那还有和齐海死状不一样的？”
齐大军再次点头，“对，也有不少和齐海死状不一样的。”
白长风皱眉，“那您能描述一下，那些不一样的死状吗？”
齐大军不耐烦地皱了皱稀疏的眉，像是不太高兴。
齐唐咳了一声，“爷爷。”
齐大军拉着脸皮，道：“我不知道怎么描述，我就记得，他们的死状也很奇怪，就像是烧焦的尸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