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张脸肿成了猪头，嘴巴也是如此，说话时都漏风，有些含糊不清。
夏新和付二勉强听清楚了他的话。
“是陶以成指使你的？”将离直截了当地问道。
听她说出陶以成的名字，男人很快反应过来，肯定是陶以成那边暴露了。
知道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他眼珠子一转，道：“是，是……就是他，他跟我说，他和姚轩航有什么夺妻之恨，想要我帮他的忙，我只是一时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办错了事儿，但，但真不是我主动想要害人的啊……”
“什么夺妻之恨？”将离蹲下来，看着他那肿胀的脸，审视道：“跟苏诗意有关？”
“你……”男人怔愣了一秒，快哭出声来，“你……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样还来问他干嘛？
将离不耐地道：“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男人算是看出来，自己不是将离的对手，不敢惹怒将离，瑟缩地道：“我，我也不清楚，只是听陶以成说，他喜欢苏诗意，但姚轩航要跟他抢女人，所以他想要弄死姚轩航，还承诺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万，我，我就是想挣点钱而已……”
将离看着他那不成人形的五官，回想起男人之前的面相道：“你既然犯了五弊三缺中的钱，就应该知道，这钱就算你有命挣也没命话。再者，他们是外行人，不懂玄门的规矩，你难道也不懂吗？玄门中人有邪术害人，就是邪修，何故找这么多不中听的借口？”
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言。
将离没给他继续辩解的机会，继续追问道：“还有，这些纸兵是谁给你的？你背后还有人？”
将离捡起来地上掉落的纸兵，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男人闻言，面皮抽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怎么回事，他捂住自己的双颊，眼神有些躲闪，“这，这是我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