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被洗过。
上面的痕迹，还能够检测出dna。
范冉当年的事情，基本上算是可以板上钉钉，给周岩他们定罪，同时还范冉一个公道。
只不过宋泰山带着证据回来的时候，看见将离，便有些唏嘘。
他将所有证据跟将离说了一下，叹息道：“她跟范冉，谁欠谁的，真是说不清了。”
吕芳菲为什么把这些衣服捡回去，大概也是想着，有朝一日，可以作为证据，控告周岩等人。
但当年的她，没有这种胆量。
如今的她，也没有这个机会。
将离瞥了一眼那些证据，便道：“剩下的，就是警方的事情了，我就不参与了。”
宋泰山理解地点点头，随后想起来什么，将证据交给同事，又道：“对了，观主，还得跟你商量一件事，范冉报复这件事，肯定不能直接对外公开，也没办法对家属说明，你看这事儿……您有没有什么办法？”
将离蹙了蹙眉，“这不是你们警方的事情吗？”
宋泰山苦笑：“主要是，我们警方也不能拿着现有的证据，直接说是范冉冤魂作祟啊。”
这是能公开说的吗？
肯定不能啊！
将离想了想，“就说是范冉的家人，随便编造个人物，得知范冉生前遭遇，杀人报复不就行了？”
宋泰山：“……可是家属呢，家属是要跟杀人犯对簿公堂的，总不能不见人吧？”
将离耸了耸肩，“这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不是你们官府的人，我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拜托，她也不是十项全能啊。
这件事，还是得官方自己处理。
宋泰山一想也是，便叹了口气：“行吧，观主，那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