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二肯定地点头：“对啊，我进骄阳观前后跟老祖宗也相处了十几年，她一直就没变老过，也没受伤过，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够很快解决，而且当时酆都的几位阎王和大帝，对老祖宗都很客气，就连我们祖师爷，对老祖宗都很客气，不像是师徒，倒像是平辈一样。”
夏新想起来，将离对祖师像的态度——确实，看得出来，老祖宗根本就不怕祖师爷，没有一点尊师重道的感觉。
但这不是重点。
夏新眯起眼来，一把揪住付二的手，“你刚才说，老祖宗十几年就没变老过？”
“对啊，容颜未变，虽然我们都说，老祖宗永远十八，但她到底多大，我估计整个骄阳观都没人知道，连祖师爷恐怕都不知晓。”付二撇撇嘴，煞有其事地说道。
夏新不由眨眨眼，老祖宗……这么大年纪了吗？
之前听老祖宗言谈之间，提起过往，他还以为老祖宗闭关时，确实是18岁。
原来是……年年18吧？
这也太奇怪了吧。
闭关八百年不死，闭关前容貌也从未变化过。
老祖宗是个什么……家伙？
夏新怀疑人生地问：“付二，这都是真的吗？”
付二想也不想：“是啊。”
夏新嘶了一口凉气，“那……你觉得老祖宗是人吗？”
付二一听乐了，反问：“你觉得老祖宗是人吗？”
夏新：“……”
他要是知道，他就不问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