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盯着白长风，一脸‘你看被我说中了吧’的表情。
白长风揉了揉额角，道：“我，我刚才就是突然有点晕，没有其他事情……”
荀天海半信半疑，“真的？”
白长风立即转移话题，“你刚才问我什么？”
荀天海看了看他，也看不出来什么问题，便道：“我就是想跟你说，刚才在会长家里，你干嘛拦着我不让我说话？”
白长风闻言，面色沉下来。
见他一副神色凝重的模样，荀天海故作轻松地笑：“怎么回事啊，脸色这么难看？难不成，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白长风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有没有觉得，我师父不对劲？”
荀天海不明所以，“会长，哪里不对劲？不就是那样吗？”
白长风皱了皱眉，“我说不上来，但我感觉，师父好像没有那么喜欢观主。”
荀天海没听明白，“哪个观主？”
白长风白了他一眼。
荀天海琢磨出来，“你是说将离啊？”他更不明白了，“不会啊，今天会长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话里话外一直在夸将离，还说将离来了的话，我们胜算就大了，不像是讨厌将离的样子啊。讨厌将离，应该是魏九叔那样。”
白长风微微摇头，“不对……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我跟了师父那么多年，我感觉得出来，师父对将离好像有别的心思。”
荀天海扬眉：“别的心思？”
白长风咳了一声，道：“你别乱想，不是那种心思，我就是觉得，师父好像一直在向观主试探什么，想要从观主身上得到什么似的。”
荀天海踢着路边的小石头，往前走，“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