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暎一把将安敏傛从怀中推了出来: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安敏傛一下子没坐稳,差点掉下去,李弘暎赶紧拉住她,看她坐稳后,又将手松开,一脸惊恐的看着她。
安敏傛大笑起来,好像她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李弘暎:喂,笑什么!
安敏傛:六哥,我逗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李弘暎伸手弹了她脑门一下: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我还以为你对我有什么想法呢!
安敏傛捂着脑袋,白了他一眼:疼啊!李弘暎,我对你只有有了想法,你的储位才会稳妥啊!
李弘暎正了正神色:那我宁愿不要那储位。
安敏傛也收起了玩笑的意味:好了,不逗你了,不过,我们确实得有个孩子。
李弘暎:你什么意思!这事儿没有商量,且不说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就算有,我也不可能和你
安敏傛:啧啧啧,真是个情种,不过啊,我说的孩子,是假的。
李弘暎:你到底什么意思?
安敏傛:总得有孕,瞒得过我那个陛下哥哥吧?
李弘暎:说来说去,等于没说!怎么有孕?
安敏傛:那我还没小产呢,你还不是说我小产了?
李弘暎:我那不是哦~我知道了!你准备假怀孕?
安敏傛:哟,终于理解了!不容易啊。不过不是现在,毕竟,姐姐的事情刚刚过去,我这身子也怕是不易有孕,等等吧,总会让他等到他想等到的消息的。万一等着等着,你对我有意思了,我俩搞不好弄个真的。
李弘暎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去你的,说着说着就没正行了,我要去睡了,你下不下去?不下去,就自己下去。
说着李弘暎飞身落地,留着安敏傛站在屋檐上,挑眉看着她:唤我一声,好哥哥,我就上去帮你。
安敏傛拨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坏笑一下,纵身一跃,李弘暎赶紧上前抱住了她:你在闹什么!
安敏傛抱着李弘暎:喏,我就不信,你会不接住我。
李弘暎一松手,安敏傛就那么摔在地上:哎呦!李弘暎!
李弘暎:就不接着你!睡觉!
说完扬长而去,安敏傛揉着被摔疼的屁股站起身:好疼啊!六哥!
入夜,李弘暎睡在床榻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想着王嘉一说的那些话,思绪回到了他母妃去世的那一天,他的母妃是上一任礼部尚书之女,选秀女时被选中送入宫中,成为了李牧的才人,李牧起初很是喜欢这位才人,但是好景不长,很快的,这样的喜爱就被宫中的其他妃嫔所夺走,李弘暎的母妃不过是礼部尚书的女儿,没有什么权势,自然在这样的宫中是不会受待见的。
失去了陛下的荣宠,那生活自然一天不如一天,李弘暎的母妃也不是个好胜的性子,所以就那么一天天的过着,李牧难得来看看她,唤她侍寝,但是好像也没有对她有什么改观,这种情况一直到她有了身孕,李牧得知她有孕后,晋她为良娣。本以为生下皇子之后,好日子就来了,可惜她生产完后,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缠绵病榻,就这样一直到李弘暎八岁时,便撒手人寰。
李弘暎永远都记得那天,他一个人跪在那,身边除了近身伺候的几个宫人以外,没有旁人前来悼念,因为那天,宫里正在大摆宴席,庆祝成贵妃娘娘的生辰。
李牧只是安排了李万福前来操持丧仪,除了棺材和牌位外,什么都没有,因为不能让别人知道宫里有人去世,也不许哭出声音,这样会触了成贵妃娘娘的霉头,就这样,八岁的李弘暎跪在母妃的灵柩前,就那么生生的跪着,一滴眼泪也没有掉。
直到,殿外传来:参见平德郡主!您怎么到这来了!
四岁的萧子湫手里端着桂花糕,一步步的走进来:李公公好!我来找六哥哥!六哥哥!六哥哥!湫儿给你送桂花糕了!
李万福赶紧拦着萧子湫:我的郡主,这里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您快回去吧,不然萧将军该着急了。
萧子湫才不理他:李公公,我和爹爹说了,我来找六哥哥的,没事儿,这里我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