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望着杜叔。
杜叔却很是平静，将后事交代给徐煜后，他又拿出手机来，给曲林大师打了一个电话去。
……
将离坐在沈星河的车上，一上车，她就开始闭目养神，仿佛睡着了一般，呼吸几不可闻。
荀天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最后一排的将离。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白长风，嘴角努了努，似乎想要说什么。
白长风跟他认识许久，当然知道荀天海在想什么。
余光瞥了瞥将离，白长风掩嘴咳了一声。
将离像是看到他们的小动作一样，冷淡地道：“有什么就说，没必要支支吾吾。”
白长风和荀天海尴尬地对视一眼。
白长风摸了摸鼻尖，干笑道：“被观主看出来了，我们就是想要问一下，杜叔的事儿……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没有。”
白长风话音未落。
将离便斩钉截铁地回答。
白长风被她的回答噎了一下。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荀天海不死心地追问道：“其实杜叔人挺好的，就是家里人丁比较少，做事有些畏首畏尾罢了。但他真的没有坏心。”
将离眼也不睁，淡声道：“别说我了，即便大罗神仙来了，这件事也无法挽回。”
白长风和荀天海哑然下来。
他们其实心里都清楚，杜叔的事儿，不是简单的生病。
这是天道的惩罚。
即便他们都是玄门中人，也帮不了杜叔。
只不过他们俩跟杜叔关系一向不错，不想眼睁睁看着杜叔丧命，不由生出来一些幻想。
若是，有个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