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若脸色又变了，心跳都漏跳了半拍，她放在桌上的手掌慢慢收紧。
她是聪明人，事至如今，自然明白今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望着周明，又哭又笑，委屈道：“明哥让他们来查我，是早就怀疑我了？”
周明对上夏芳若的泪眼，心里一跳，有些心软，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
将离却抢先道：“这是刑事案件，你跟周明说任何话现在都没有用，哪怕他说，不追究你的错，说你害了周书同是一件好事，警察依旧会把你抓捕归案，你看着他哭，又有什么用呢？”
夏芳若脸色一白，清楚明白地知道，将离说的是实话。
就像是将离所说的一样，这幅画是她花了大价钱，请人从拍卖会场上买来的，只要警方介入调查，不用多久，就可以查到，这幅画是她买的。
思及此，夏芳若反而坦言道：“是，这幅画是我买的又怎么样？我买下这幅画，是知道赵秀玉即将生日，我内心觉得对不起她，想要替她贺生，送她一份礼物，难道也有错吗？”
“是吗？”
将离挑了挑眉，“这话倒也说得通，不过你还不知道，周书同的死状有多可怕吧？”
她偏头看了一眼翁敬云，“翁队长，你手机里有周书同的死状照片吗？”
翁敬云闻言，立即拿出手机，“有，在这。”
将离微微一笑，“给她看看。”
翁敬云将手机放在夏芳若的面前。
夏芳若看了一眼，猛地闭上眼，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心脏几乎都已经停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跳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