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汉威才从别的途径了解到大哥同临时划归到他战区的廖永华师长产生了很大的矛盾。
廖永华这个号称“黑狮”的中央嫡系勇将,老头子的得意弟子,对大哥这个总帅十分的不忿。虽然嫡系的将领都不满意让杨汉辰一个杂牌军起家的将领来统帅他们,但是敢公然叫阵的唯有廖永华。
起先,廖永华还只是公然不服从安排,不管大哥一再以军令震慑他,命令廖永华:“我是战区主帅,你必须无条件执行命令,否则军法严惩!”
廖永华却眉头轻挑,十分干脆的回答:“永华眼里只知道总座的军令!”
廖永华不想消耗自己的兵力,带了自己装备优良的机械旅私自放弃了坚守的阵地,突围出来,破坏了大哥的军事部署,造成后线措手不及的惨败。
事发后,大哥要严惩廖永华,下令见到他就将他就地正法。杨司令下令怒斩少将师长廖永华的事情立刻被军中传为奇闻,所有人都拭目以待事态发展。
廖永华逃到了何长官官邸里,只被何长官不痛不痒的臭骂了一顿,而战事失败的责任大哥汉辰是难辞其咎。何长官只能临阵易帅换下大哥汉辰,结果还是没能改变一个月后西京失陷的败局。汉威听了些传闻,讲述西京保卫战调动兵力时的混乱,将领不听指挥私自行动。直到城池失陷,才显出军人本色浴血奋战与西京城共存亡。
“威儿,还疼吗?”玉凝姐关切的问。
汉威放下筷子,还没回答,大哥就面无笑容不知是欢是恼的接了句:“不就挨了几鞭子吗?便宜他了。早知如此,我就该晚些天去接他出来,让他多吃些苦头长点教训。”
“那大哥就等小弟被烧成木炭吧。”汉威随口答了句,发现玉凝姐惊恐的目光看着他,忙改了口问大哥:“哥,我的伤没什么,~~我~~想尽快回军里。西京~~失陷了~~”
汉辰说:“你还是准备出国吧,同你嫂子一起走,去美国,你四哥那里。”
这话就是不容改变的命令,汉威脸上露出不快,忍忍,又看看接着吃饭的大哥,迟疑一下,又说:“国难当头,大哥,就是当个小兵杀几个日本人,汉威也算尽个军人的职责。”
“你什么意思?”大哥重重的把筷子扣在桌上,“你是说大哥在后方躲清闲置国难于不顾吗?”
“明瀚,”玉凝姐闻出火药味,忙帮丈夫布菜劝道:“不是说,饭桌上不教训孩子吗?你要管小弟,也等吃过饭。”
吃过饭,汉威来到大哥的书房,大哥立在窗边向外望着。窗子上满是哈气,定然是看不到窗外任何的景色,大哥显然是在想心事。
“哥~”
“不挨打你不舒服是吗?”大哥冷冷的头也不回。
“哥,发生什么事了?”汉威没有理会大哥的冷言冷语。
大哥没有理他。
“事情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哥同何长官那边,怎么打算?”汉威试探问。
“你从今天开始就给我老实呆在家里,读书、练字、练英语、弹琴都可以,我会给你请老师,但你要敢再出家门一步,我打断你狗腿!”大哥咬牙切齿的喝骂,汉威忽然觉得前些天那个单枪匹马独闯黑衣社大牢,救他出囹圄的英雄大哥不见了。眼前又出现了那个蛮不讲理的一家之长。
“回房去!”汉威喏喏应了声,垂头丧气的望了一眼书桌上端放的那方白丝帕和藤条退了下去。
走到门边,汉威忍不住又转回来,壮起胆说:“大哥,你不是一直教育小弟,遇到军国大事,所有个人恩怨都要让路吗?眼前抗日才是~”
“放肆!”大哥断喝着转过身怒目而视,“这个家里,我的话就是家法,你只有服从!”
汉威此刻泪光闪溢的都是愤慨了,西京城血泪成河,报纸上报导不停,大哥却同何长官纠缠在这些恩怨里。
杨汉辰立在窗前,他想,小弟肯定不能猜出他今天痛心疾首的不过是张继组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说你当年归顺中央,就首鼠两端的心存二心,当时还说出那句‘名言’,‘若只是君臣还有个择木而栖的退路,若是父子兄弟就没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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