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y的语气向上扬,带着些嘲笑小孩子的语气:“你不算很傻。”
“啊?”林肆问他,“我为什么很傻?”
y说:“没说你傻,说你不算很傻。”
“怎么听起来还是在骂我?”林肆咬文嚼字了一会儿,“你确实在说我傻。”
y又笑了。
林肆抓了抓耳朵:“你不要笑,我耳朵痒。”
y正经许多:“我们都没有信任彼此,很难说在谈恋爱。”
林肆手指扣了扣羊绒小毯子:“其实……”
“不要强迫自己用秘密来换取信任。”y打断他。
林肆垂眸,想了很久,说:“以后我一定都告诉你,真的,我们会有机会见面的。”
y很慢地回答:“嗯,我——”
语音中断,林肆“嗯?”了一声,将手机拿下来,看界面,确实已经结束聊天。
他重新拨了一个电话,却没有人接听了。
五分钟以后,y说:【有急事。】
林肆只能提醒他:【你记得吃饭】
但y似乎连回一个“嗯”的时间都没有。
萧山医院。
手术室外灯火通明,二十多人站在门口焦躁不安。
陆厌看上去是一群人中最不介意手术情况的。
他与人群分散,独站很远的一处,像窗外树上的雾凇,挂的很高,看的很远,却也很孤独。
各种小声的交谈,三三两两落进他耳朵里。
他甚至也闻到某些omega身上的香水味和外露的信息素味道。
这些味道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就像一箱放了一个月的烂香蕉。
“陆总,你要不要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