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廖纪把林肆拉走前,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陆难还和林肆挥手说再见。
上车以后,廖纪皱着眉:“这陆难怎么回事啊,上来就这么热情。”他提醒林肆,“晚上有直播,记得的吧?”
林肆点了点头,顺便让司机把车开回家一趟?,拿几件衣服。
他这段时间都住在剧组租的酒店,所以开门的时候充满了回家期待。
时间不到7点,也许陆厌还在睡。
林肆脱了鞋,小声小声再小声地进去,鬼鬼祟祟到自己房门口时,走廊尽头的门忽然打开,陆厌从里面走出来,手上拿着毛巾,正低头擦头发上的水。
上身没穿,只下.身裹了浴巾。
林肆被固定在原地,怔怔看着陆厌。
如果林肆的脸是人群中最扎眼的长相,那陆厌就是站在人群之上,带着不近人情的疏远,俯瞰所有人的模样。
湿发没擦干,滴落下来的水,是让他唯一有亲和力的地方。
除此之外,宽肩窄腰大长腿,真是恰到好处,腹肌和手臂不会令人有过度肌肉感,却又看上去充满男友力。
饶是林肆在娱乐圈里看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物,却也没有哪个alpha像陆厌这样,有着与生俱来的禁欲感。
他是永远无法温驯的alpha,也许是年轻omega们幻想的所有,或者还是浪荡omega们最想征服的alpha。
谁人都会爱陆厌的模样,却没有人能够真正得到他。
林肆做完所有猜想,立在走廊中间,脚都挪不动。
陆厌朝他走了两步。
他们的房子是二居室,只有这一个卫生间,看起来寒酸了些。
实际上林肆也不喜欢房间里带个独卫,虽然上厕所来近一些,但总觉得房间会不够干净,陆厌应该也不喜欢,不然不会在西江那么多套房里挑这一套。
说来也巧,他们一起住的那段时间,一次也没撞见过彼此洗完澡出来。
林肆能感知到陆厌和他使用同一个卫生间的地方仅有——洗漱台上陆厌的电动牙刷、墙壁上永远扯的平整的毛巾以及湿漉的地板。
头发末梢一滴水滴下来,砸在浴巾和小腹的贴合处,陆厌抬起了头。
林肆为了走路不发出声音,手臂缩着,身体前倾,被陆厌这么一盯,石化的更厉害。
“……”说些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