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朱氏对着微微呆愣的路萌蒙笑了笑,和蔼至极,明显是非常相信她的。
路萌蒙看着她温柔的面庞,忽然眼眶一阵酸痛,想到了自己远在另一个时空的妈妈,趁眼泪还未下来,连忙把药膏递给了一个嬷嬷,三人进了一间已经摆好三张软榻的屋子内躺好,便开始敷药膏了。
厅外众人神色紧张,老太太更时时时派人去查看情况。那奶娘见油嘴滑舌的路萌蒙走后,便心想着离间一下她和众人的感情,便哀着声音开口,“老爷,老太太,少爷,你们不知道呀,这个魔女真的是罪大恶极的.......“
“你再在这胡言乱语,休怪老身不顾往日你照料芷儿的情分,将你送至官府!“老太太一听此话,未及她讲完,立即怒喝道。
那奶娘被吓得双腿,整个人直直摊在了地板上。
再说这路萌蒙,朱氏,“假李画芷”三人正敷着药膏,路萌蒙倒无甚感觉,毕竟这东西她在现代时常用着。朱氏由刚刚的些微紧张到完全放松下来了,这药膏清清凉凉,竟然感觉挺舒
服的;
与二人俱不同的“假李画芷”却浑身不自在了,脸上那膏药由原来的清清凉凉变得黏糊糊,还带着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感,如果不是左右两个丫鬟压着她,她立马就要弄去这团恶心人的东西!
一阵子后,三人已经清洗了脸上的膏药,又净了脸才走出房门。
首先走进厅门的是路萌蒙和朱氏,两人除了妆容卸了,皮肤竟然嫩得如出水芙蓉一般,众人惊疑之余也稍稍放下了提着的心。
而两人之后,压着的是长着一张陌生的脸的女子,她看起来虽与李画芷有三四分相似,但如今卸了妆的她,别人一看便知,此人定不是李画芷。她身上还着原来的服饰,脸上满脸愤恨,咬牙切齿,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路萌蒙撕咬一顿的模样。
“祖母,父亲,这便是那女子的真实面容。”路萌蒙上前行礼道。
“这不可能!“那女子忽地大吼,气得眼泪劈里啪啦就下来了,“这个明明就是当朝御医也化解不了,你一个不出闺门的千金如何识得,你给我用的草药究竟是何物!”
此时李简已派人将满脸绝望的奶娘拉了下去。
路萌蒙走近那女子,微微一笑道,“此膏药本是为美容护肤所用的,而后我又加了一味药,对有易容物质的可起到卸容的作用,易容物越多,则卸容力度越大。”
“还有.......”她走近,眼神锐利地盯着那女子的琥珀眸子,清冷地开口,“你手臂上刚刚挣扎露出了你们隆历国的图腾,你......便是打算潜入丞相府当内应的吧。”
那女子一听此话,刚想出口的话硬生生停在了齿边,脸上一片煞白。
看她如此反应,路萌蒙耸了耸肩,一脸无可奈何,“看来又给我猜中了。”
那女子此时早已摊在了地上,满脸的不敢相信。
自然,她是隆历国派下来的人,教唆了李画芷的那个被驱出府的奶娘,想着,假扮李画芷,混入丞相府,盗取有用资料……谁知,她还未成功潜入,便被识破了身份。如今,她……败了,她竟然败了。
警觉如李简,李凌源早已派人出去调查了。如果隆历国打大庆的主意,那大庆面临的可是虎狼之君啊!隆历国与胡夏国这些小国不同,它疆域辽阔,经济,政治更是与大庆不相上下,但大庆这几年,自然灾害较多,若两军对垒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把那名女子拉下去关押起来后,路萌蒙整个人便已经撑不住了,脚步有些不稳,由那左右丫鬟搀扶着才勉强站住了身子。
朱氏连忙派人要把她送过去歇息,路萌蒙却摆了摆手,目光炯炯地看着李简,李凌源,老太太,和朱氏,“我……我有一件事要和你们说一下。”是自称‘我’,不是‘芷儿’。
李凌源一听这话,吃惊地看着她,她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