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第四年,陈平江展露其在做生意上的天赋,短短半年挣了一辆起亚k5,天天开车到处骚包。陈广明也会和儿子抢车开到码头上,逢人就说儿子买的。
毕业第五年……
有一种爱叫严厉,隐藏的很深;有一种爱叫胸怀,可包容大海;有一种爱叫等待,从不说出来;有一种爱,汗水最多,泪水最少。父爱无言,都在行动中。
陈平江抄起桌子上的大江啤酒,直接给陈广明表演了個对瓶吹。
“臭小子,不晓得拿个碗啊,喝的这么猛。”陈广明笑骂一句,转头对着周光翰说,“二子去拿两个碗,天热来喝点。”
“好咧,舅祖父。”周光翰喜滋滋的跑去厨房。
陈平江酒量一般,觉得喝啤酒太麻烦,主要因为膀胱容量小,厕所跑不停。
周光翰就不同了,一箱啤酒只是漱漱嘴。
徐芳娟从厨房端着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走了出来,有些嫌弃的踢了踢椅子腿,“过来撒,菜都不好放。”
“第一志愿报的哪个学校?”
“东江财经大学。”
“有把握吗?”
“请把吗字去掉。”
徐芳娟听着一脸高兴,她农村人不认识几个字,说是文盲也没错,小时候家里穷,姐姐哥哥已经上班,弟弟妹妹需要照顾,家里的牛还要放,牺牲最大的就是她了。后来结婚了还跟外公吵架,怪他们小时候不让她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