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侍女,能劝说几句已是极好,至于改变高阳,几乎是不可能的。
片刻。
马车停在了茫崖村正门的村口。
每月茫崖村开办庙会的时候,马车和马匹是禁止进入村中的。
村外有一片巨大的停车,停马场,也有停自行车场,有专门人看守,不过要收费,但不多只要一个铜板。
在茫崖村,没有一个人敢破坏这里的规矩。
原因无他,这里是修罗驸马爷秦牧的封地,是他照的。
在驸马爷的一亩三分地搞事,就连县衙断案时都会给你从严处理。
不过,驸马爷最是讲道理,茫崖村里面的管事也很讲道理,不管你是庶民,寒门,权贵亦或是皇亲国戚,皆是一视同仁。
这是茫崖村特有的规矩。
没办法,在驸马爷面前,任何人都要收敛起自己那高傲的身份,众所周知驸马爷一向偏袒百姓比较多。
所以茫崖村只出过三次凭借身份欺行霸市的。
一个门阀子弟,一个权贵子弟,一个外戚子弟,无一例外,全是瘸着腿出来的。
就这,家中长辈还要带着不懂事的娃娃,到茫崖村村长徐恭庆家亲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