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儿忙道:“姑爷您客气了,草儿告退。”
草儿话落便离开了房间。
秦牧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四下望了望。
张府很大,仆人也很多,此时张府灯火通明,所有房间都点上蜡烛,连廊院落处处是灯火,将张府照的恍如白昼。
秦牧看得出来,张生一定是在担心着什么。
片刻。
秦牧推门而入。
听着开门声。
坐在床边的张柔紧张的用手攥住床单儿。
秦牧抬脚向卧榻而去。
听着脚步声,张柔更显紧张。
秦牧来到卧榻旁,低声道:“张姑娘你不必紧张,今晚我不是来与你洞房的。”
听闻此话。
张柔一愣,随即将盖头掀开。
望着秦牧那俊俏的面庞。
张柔有些失神,随即问道:“牧郎,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因为那个传言吗?”
“如果是因为那个传言,你今日为何还要参加擂台,还要赢得比赛前来闺房找我,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张柔有些悲愤,她感觉秦牧是在侮辱她。
秦牧沉吟道:“张姑娘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故意要戏弄你们张家,也不是要故意戏弄你,至于那什么传言,我相信有,但绝不是因为你命硬克的。”
听闻此言,张柔一愣,抬头望着秦牧,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