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几人行进在满是泥泞的道路上,自从出了大唐之后,李二才明白什么叫做举步维艰。
旁的事情都不提,单单是这道路与大唐差的便不是一星半点。
“这个道也太难走了!这哪里是人走的道?咱们少说也转悠了大半个大唐,还从来没有走过这样的路!”李二坐在颠簸的马背上,抱怨道。
秦牧笑了笑,“陛下,您还当这里是大唐呢!到哪里都是四通八达的水泥路!”
“现如今,这里的百姓连饭吃不吃得饱都不一定,哪里还管这道路好不好走!”
李二错愕道:“什么?连饭都吃不饱?这天下现如今还有连饭都吃不饱的国家吗?咱们大唐那可是连家中养的狗呀猫呀的,都吃的胖胖的!”
众人看见凡尔赛的李二十分无语。
大唐现在这好日子才刚刚过了几年,陛下这就飘起来了。
秦牧沉吟道:“咱们大唐无论是农业产量,还是肉食产量,皆是能供应咱们大唐百姓的日常需求。”
“但是您看看这种地方,一亩地的亩产量还只有二三百斤,跟咱们大唐哪里比得了?”
李二震惊道:“二三百斤?这世上上还有亩产这么低的田亩吗?不行咱们帮一帮他们吧!”
“朕听说尼婆罗的国王那陵提婆,对咱们大唐十分的尊敬,每年都不少给朕纳贡。”
秦牧十分无语。
李二这还当上老好人了。
这种东西岂能轻易帮助?
秦牧虽然不是无情之人,若是尼婆罗真的发生危难,捐助些粮食倒也无所谓。
至于传授技术,非大唐领土不可,这是原则问题。
其实李二何尝不明白这个问题,他不过是在那里凡尔赛罢了。
王玄策在一旁插话道:“尼婆罗的国王那陵提婆,确实对陛下非常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