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抬起手，袖子落下，死神印漆黑的纹路清晰可见。
他直视着这每分每秒都在影响自己的力量，沉声道：“往前走的路总是充满阻碍。”
“这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好胆！”十七使徒仅仅说了两个字，但却声浪如虎啸龙吟，甚至掀起了直冲天穹的风暴。
萧凡被风暴淹没。眼里满是惊叹。
随意的两个字，就能带来这等威能。
这就是气吗？
待到风暴尽散，萧凡依旧半蹲于原位。
眼前，十七使徒悠悠道：“有些东西，倘若我们不说，这芸芸众生，可能想到死都想不明白，肉身的奥义到底是什么。”
“你们应该觉得，那就是一股流淌全身的气流，是吧？”
萧凡重重点头，眉眼紧锁。
“那气是什么？”十七使徒反问道。
“气……”萧凡低头沉吟。
气流？
空气？
绝对不是。
呼吸法……吸收空气？呼吸法……吸收空气？
等等，师兄有一个重大的研究，生命的本质。
人类要想活着，必须保持不间断的呼吸，供给全身器官空气。
所以人类脆弱，一旦失去空气，将会立刻窒息。
而外太空的氧气含量，稀薄的接近于0，若不配备氧气管，人类根本无法生存。
可为什么，六阶之上的进化者就能勉强在宇宙里行动了呢？
为什么到了那个境界，你们不需要空气了呢？
蓝星上的答案是憋气。
你们并非完全不用呼吸，而是一口气可以憋很久很久。
这个结论是错误的。
让我们回到一开始那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吸收空气才能活？
从一开始，空气这个概念就是有问题的，准确来说，应该叫做源气，或者是灵气。
这两股力量不是用来滋养你的五脏六腑的，而是用来滋养灵魂的。
生命的本质是灵魂，没有灵魂唯有肉身，就是一具空壳。
一股气在一个空壳里环绕一圈并不会带来生命。
归根结底是源气，在不断的滋养着人们弱小的灵魂。
人之所以会老死，亦是因为灵魂的老化，没有缝补，没有进化，灵魂就会渐渐腐朽。
宇宙中有太多强悍的物种，根本不需要呼吸也能活。
因为他们的灵魂足够强悍，不需要源气的滋养。
而那些高境界的强者，不需要呼吸也能在宇宙中行走，不是因为能憋气，而是因为他们的灵魂足够强悍。
人类之所以迟迟没有发现这一点，还是因为邪念，不然以狱主的天赋，早就应该拿出这份论文了，邪念故意卡着人类武道的进程。
再加上之前，霸王跟自己说过，破境之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受到了一场彻彻底底的洗刷，还是王擎宇，但却也有很多不同了。
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让躁动的灵魂安静。
而或许，曾经所说的，练武就是修心，应该改成练武就是修炼灵魂了。
萧凡又想到了另外一个真神，卡萨！
他是没有肉身，专修灵魂的种族，现在却在想尽一切办法凝聚出一具肉身。
这说明，灵魂与肉身密不可分！
得出这个结论后，萧凡略带不敢相信的回答道：“气是……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