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本官,菩空说的?”于仲一愣:怎么,菩空明明说这个姑娘一直在这里住着,不曾进过京,也不知道庵里的秘密。
“菩空师父不曾说过。只是于大人武艺高强,多年前在大火之中将皇上救出,皇上便赐了大人一柄先皇当年用过的宝剑。”
“宝剑?”于仲极配合地伸开手转了个圈,“本官今日可没带剑来,你这说法是不是太牵强了。”
“剑嘛,大人您确实没带在身上。”江陌指了指他腰间的那个扣环,“这扣环,分明就是皇家宝剑专用的样式。想必大人您匆匆而来,只摘了宝剑,倒是忘了这茬吧?”
话确实是这么说的,但于仲却还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皱了眉头,“你怎知这扣环是皇家专用的?”
该说什么?
说她在那冷冰冰的皇宫中待了将近十年吗?
说她也曾被赐了一柄带着这般扣环的宝剑,然后**身亡不留全尸吗?
她笑了笑:“这扣环如此复杂,除却皇家,哪里还有人这么讲究?这不过是民女的猜测罢了。至于如何知道您是于大人的……大人的气度摆在那里,菩空师父又说了是位‘大人’,我不过是瞎猜罢了。”
若真是瞎猜,她这从没见过一个官的人,就是猜到猴年马月,也不该猜出一个来。
按理说这样的说法应该是没人信的,但于仲偏就信了——那日,他来庵中寻乐,无意中看见不施粉黛出门砍柴的她,便以为她平日里也应该是见过许多官员在这里来来往往的,殊不知菩空从不让江陌多与人相见。
“有意思!”于仲开始上下打量江陌,“既如此,本官便把话说开了。本官看上你了,想带你走,但你也只是个外室,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