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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弃妃:王爷,你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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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甜甜的小姑娘

易寒知道,滕琳语和这个叫紫烟的姑娘之间的关系,他刚才确实很想将这个胆大得跟他对视的女人丢出去,省得伤自己的眼睛,可是他知道,滕琳语绝对不会允许他那样做的……

从出谷后,他一直不愿意滕琳语跟过去的人事物再有什么牵扯,可……可如果她偏要呢?那么他能阻止吗?他该阻止吗?他阻止得了吗?

算了,随便她了,她爱这么样就这么样。

“谢谢,小一哥。”滕琳语面带微笑地跟易寒道谢。然后她转身走到小男孩的面前,牵着小男孩的手,说:“狗……以后我们可以住在一起,你高兴吗?”

狗蛋,面对这样可爱的孩子,这个名字她真叫不出口,之后她得跟大婶商量给小男孩改个名字。

小男孩的脸上不再有之前的敌意,而是带着不敢相信,“你们真的不会赶我和我娘走?”

滕琳语轻轻地抚摸着小男孩的头发,她点着头说:“嗯,如果你去把你的小花脸给洗干净,哥哥保证一定不会赶你们走……”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遇到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紫烟感激地对滕琳语说。

“我原本就没想过要麻烦你么,可我……现在也是寄人篱下,实在是没有办法……以后就麻烦你们了。”

听着紫烟的感激话,滕琳语无所谓地笑了笑,说:“你不要太客气。反正那里只有我跟我哥两个人住,这样也好,多两人说不定会热闹些。我想我和你姐姐他们一定会相处很好的。你不用太担心。”

紫烟忍不住轻叹了口气,她转头看着滕琳语,说:“你哥哥,似乎比较冷漠,他不会嫌弃我姐他们跟你们一起住,给他添麻烦吧?”

滕琳语立即摇头,解释说:“你放心,我哥他只是外表看起来比较冷,但其实他是个善良的人,你完全不用担你姐姐他们会被我哥赶出去……”

“我向你保证!”

滕琳语忍不住想如果易寒知道她这会儿这么夸他,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紫烟被滕琳语的一本正经逗笑了,“听见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再次向你表示谢意!”

滕琳语看着紫烟,忍不住感叹说:“我们真是有缘,之前我在四……我在那还有开张的店里遇到你,才一天的时间,我们又遇到了。”

“也许吧。”紫烟俏丽的脸上因为滕琳语的话,染上了淡淡的嫣红。

滕琳语似乎没注意到紫烟的异样,而是开口问道:“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有个问题没弄明白,这个问题还困恼了我一个晚上……”

“什么问题?”紫烟反问道。

滕琳语突然觉得有点紧张,昨天她就那样被紫烟赶出去,这回儿贸然问这个问题,不知道紫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滕琳语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昨天看到的那家店好像都已经准备完毕,为什么没有开业?而是闲置了?”

“唉。”紫烟忍不住叹气道,脸上的表情变得悲伤起来,“那家店是一个非常奇特又很厉害很善良的女子一手建造的……可是在一个月前,她突然不见了……”

滕琳语从紫烟口中听到紫烟对她的评价,她真是又惊又喜,原来她在紫烟心中的形象竟然这么完美?

紫烟没看到滕琳语的表情,而是自顾自地讲述着,“自从她不见了后,那里就变成了禁地,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入。每次我到那里,看到那里的每样东西,我都会忍不住想起她,一想到她,我忍不住掉眼泪……”

说着,紫烟开始哽咽起来,她轻轻地低头,用衣袖擦拭眼角的泪。

滕琳语见状,心中一震,她叹道:“原来昨天你藏在角落哭,是因为那个女子?”

紫烟轻轻点着头,“是的,没想到那么丢脸的事竟然被你撞见了。”

紫烟的回答让滕琳语愣住了,她滕琳语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何德何能让这样一名美丽的女子为她担忧到如此境地?

她唯一对她做的一件事,只是将她从青楼赎出来,再者说,那赎身的钱还是时若霖付的。

而她将紫烟从青楼赎出来的目的很简单,只因为她需要一个像紫烟这样的人才替她为四海一家培养人才。说白了,她们之间只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

她万万没想到性情淡漠的紫烟竟然会将如此看重她?还为她的失踪默默掉眼泪?

滕琳语不由得低垂着头,其实她是想掩盖她眼中的感动与惭愧,“如果,只是个假设。”

“她一直不回来,那里就一直被闲置吗?难道一定要等她回来,那里才能开张吗?”

紫烟轻轻叹了口气,她轻声地说:“是的,那一开始就是属于她。我现在的老板,也就是我现在寄住的地方的主人……我想你大概不认识他,他说,那里是她的,如果她一日没回来,那里便一日不准任何人动……”

是时若霖的命令?滕琳语的心沉入谷底,那个在她最无助最凄惨的时候向她伸出援助之手的时若霖,那个不计任何报酬,为她奔波的少年……

为什么他们都对她这么好?她滕琳语值得他们这样对她吗?

滕琳语心里酸酸的,但她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情绪爆发,“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个女子,不管她回不回来,不管她身在何处,也许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们能把那家店开起来?”

“也许有一天她回来了,看到她付出的心血没有白费,看到那里被你们经营得那么好……也许那样,她会更高兴。”

紫烟猛地抬头,看着滕琳语,怯怯地问:“你说,她真的会那么想码?”

滕琳语肯定点着头,她诚恳地说:“我想,她一定会这样想,那里的每样东西应该是她亲力亲为弄出来的……她对那里的感情,一定很深,所以我觉得,你们应该把那家店经营起来。”

那么好的资源那么好的商业计划如果就那样浪费掉了,她可能会心痛而死啊!

紫烟看着滕琳语,她良久应道:“你……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点醒我,我恐怕会一直沉浸在失去她的痛苦之中,而无法自拔。”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她花了那么多心血在里面,我一定不能让她失望。”

看到紫烟态度发生转变,滕琳语笑了,“是的,紫烟姑娘你能想通,真的是太好了1

当滕琳语打着哈欠,睡眼朦胧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还没来得及洗漱,紫烟就已经来了,她今天过来还带了个人。

他们之所以没有遇到易寒,因为很不凑巧的是,易寒正好出门不在家。

滕琳语看到门口那熟悉的蓝色身影,她了好大一愣,才回过神……滕琳语的脑袋立即开始运转,怎么易寒没有阻止一下?

从出谷以后,易寒好像不想让她跟过去的事物纠缠在一起,虽然这只是她的直觉,直觉……

时若霖站在滕琳语的门口,他双眼微微眯起,看着床上一副刚睡醒的邋遢少年,一个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他的心猛地一震,“你就是易九?”

易九?易九是谁?滕琳语尚未完全清醒,她一脸茫然地看着那脸上已经带有不悦之色的时若霖。

“易公子,你在什么呢?”紫烟走了进来,她随手将搭在屏风上的外衣就要往滕琳语的身上披,“襄王……我们家老爷在问你话呢。”

“哦。”滕琳语一阵手忙脚乱,她从紫烟手上接过那外衣,这会儿她还没来得及将自己裹住,如果让紫烟看到,她……不敢想象……

滕琳语将外衣披在身上,顺便遮住胸口,这才回答说:“我就是易九。”

“请问如何称呼?”

明明是朋友,在此时却要装作陌生人。

时若霖听见滕琳语的回答,他毫不避讳地走了进来,顺势往桌边一坐,淡漠地回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昨天从紫烟那里听到你的建议。我想再确定一下,你真的觉得,她看到那家店被经营起来,并被经营得很好,会很开心吗?”

滕琳语瞥了时若霖一眼,啧啧,才一个月不见,这个人怎么变成这样?

“既然我都不用知道你是谁,那么你又何必一大早过来这边问我意见呢?”

滕琳语对时若霖的态度非常不满,她决定从基本的问候礼仪开始调教这个时若霖!

时若霖眉头微微一皱,在这个世上,除了滕琳语,没有人敢用这样的口吻跟他说话。

“你胆子很大吗,难道你就不怕因为胆大而掉脑袋吗?”时若霖反讽过去。

“虽然我不知道阁下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询问我这件事的。但我想说,我看起来不像短命之人,所以掉脑袋这种事不会轮到我这边。而且,我不认为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到要掉脑袋这么严重,还是你认为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滕琳语看到时若霖眼中出现第一次遇到时的锐利之色,她想了想开口说。

时若霖闻言,手不禁握成拳,那双深沉的眼眸更加锐利了,“你,果然很有胆识。”

滕琳语见状以为时若霖要发火了,结果等了半天都没见他发飙?

滕琳语看着怒火渐渐平息的时若霖,她有些不解,却也没将自己的心思露出出来,“多谢夸奖,其实我的胆子也没那么大……”

听到滕琳语的话,时若霖收起脸上的怒火,恢复之前的平静,问道:“听紫烟说,你对那家店很感兴趣?”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情绪的变化。他刚才明明生气眼前这个邋遢的小子一点都不将他放在眼里,可是当他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时,他的怒火却瞬间消失了……

时若霖的话让滕琳语为之一振,她不顾此时衣冠不整,连忙下床跑到时若霖跟前,详细问道:“你的意思是?”

时若霖就这样毫无预计的对上那双带着欣喜之色的明亮的眼睛,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浮现在他心头。

然后,他就这样看着她,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可能,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少年的眼睛跟她的相似?那眼中的神采,那带着询问之色而微微弯起的样子……

不管怎看,他都觉得这对眸子,跟她的简直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滕琳语见时若霖看着她的脸发起了呆,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时若霖看出什么破绽了?

“我脸上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滕琳语低声询问着。

时若霖这才回过神,他急忙将视线撇开,去躲避那双跟她相似的眼睛,然后他快速起身,对滕琳语说:“既然你这么感兴趣,我把那里交给你打理,如何?”

说着,时若霖快速退回门边,然后消失不见了。

滕琳语看着时若霖一系列怪异的举动,她转头不解地看着紫烟,问道:“他怎么了?跑这么快?”

紫烟也是满脸的不解,她轻摇着头,表示她不知道时若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然后,紫烟走到滕琳语面前,她面带微笑地说:“易公子,欢迎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希望我们能把那家店经营好,等到她回来看到店里的情况,她一定会很高兴!”

滕琳语笑着点了点头,“嗯。”

没想到时若霖会亲自送上门来,并将那里交给她打理。

这自然是她求之不得的,不需要被揭穿端木诗雅的身份,就能将这件事解决了,她自然很高兴!

时若霖坐在二楼,他出神地看着在一楼大厅忙碌不已的灰衫少年,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听紫烟说,她只不过前些天在这里遇到少年一次,怎么这个少年会对这里如此熟悉?他是甚至不需要经过询问,就准确无误的找到摆放物品的仓库。

此时,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怀里抱着一只精美的花瓶……

时若霖看到紫烟从自己身边经过,他连忙叫住紫烟,看着滕琳语,问道:“紫烟,你之前有带他熟悉这里的环境吗?”

紫烟的视线顺着时若霖说的方向望去,她正好看到滕琳语正在用衣袖擦拭额上的汗水,然后摇着头说:“没有。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好像对这里很熟,每一样东西她都知道如何摆放……我想,应该是店里其他人告诉他的把。”

“好,你去忙吧。”时若霖轻轻点了点头,他的视线继续跟在楼下那忙碌的身影打转。

“小博瀚,你过来,过来帮我把这些花瓶摆好。”滕琳语面带微笑地喊着不远处正在帮忙擦椅子的俊俏的小男孩,说。

这个孩子就是跟他们一起住的狗蛋,但她实在是叫不出那个名字,所以自作主张给他改了个名,当然听说她要给他改名,这孩子很高兴,所以也更加喜欢跟在她身后跑来跑去。

当博瀚听见滕琳语叫他时,他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儿,一路小跑过来,听话地接过她手中的花瓶,帮忙摆好后,又跑了回来。

滕琳语看到博瀚的举动,她连忙开腔让他小心点。

当完工后,滕琳语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看着已经布置差不多的场地,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满意的笑。

突然,她擦觉到上方有人在在看她,她抬头,正好看到坐在楼上的时若霖,而此时,时若霖正皱着眉头看着她。

滕琳语想了会儿,然后迈开脚步,来到二楼,坐在时若霖面前。

时若霖帮滕琳语倒了杯茶,问道:“都安排好了吗?”

滕琳语点着头,应道:“当然好了。”

说着,她大口地喝茶,顿时觉得清爽许多。

“你就等着吧,这里晚上一定会来很多很多客人。”滕琳语自信满满地说。她忙碌了这么久,终于到了要收获的时候了……嘿嘿,她可期待极了!

“嗯。”时若霖看着滕琳语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轻轻点着头,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你能告诉我,现在这样的布局是谁告诉你?”

然后,时若霖看了看楼下,再看看楼上、

滕琳语立即摇头,说:“没有人告诉我啊1

这里的一些东西是二十一世纪一些事物的改良版,这个,需要别人告诉吗?

然后滕琳语指着中间的高台,说:“你看,这个是舞台,是用来表演的,这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时若霖比一样,滕琳语就解释一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当滕琳语解释到某样事物时,时若霖的脸上由不得泛起了红晕,他不自觉地轻咳了声,躲避开滕琳语过于直接的眼神,“时辰是不是差不多了?你还要在这里待着,不需要去准备准备吗?”

说话间,时若霖忍不住瞪了滕琳语一眼,他是不是太过于放纵这小子,以至于这小子拿他寻开心?

滕琳语看到时若霖眼中的怒气,她连忙讨好地说道:“该准备的,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接下来,就是紫烟姑娘的事了,我也想坐在这里看看,今天到底有会什么样的效果。”

滕琳语说话的语气以神态,让时若霖看呆了,只是一瞬间,他又仿佛看到那世间独一无二的奇特女子,在对他撒娇耍赖……

他很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发育看起来很不良的少年身上看到她的影子?

滕琳语见时若霖没有回答,她不满地撇了撇嘴,说:“难道老板怀疑我的能力吗?”

但很快地,她将这种不满收起来,“不过,能力这种东西不是说出来的,你就等着瞧吧,今天肯定会有大收获的!”

突然,滕琳语兴高采烈的看着时若霖,欢快地说:“你看有人进来了,看来,我今天的宣传做得很不错啊1

宣传?时若霖将视线从楼下步入大厅的人身上拉回来,他看着滕琳语,眉头微微皱起,“你说的宣传是白天让楼里的姑娘们到街上游行的事?”

滕琳语听出时若霖话语中的不满以及讥讽,但她一点不子阿姨,而是将视线放在楼下的热闹上,“那是宣传手段。如果你的东西再好,但没有人知道你有好东西,你也不可能将这样东西顺利地卖出去……你看看,现在才什么时候?楼下就已经坐满了?”

“我想,今天紫烟他们估计要累惨了。”

时若霖面带不解地看着大门处,“那你能解释下,为什么站在那边招揽客人的姑娘要穿成那样?就算是青楼女子,也不会那样穿。”

滕琳语瞪着时若霖,不满地回道:“你不觉得,她们穿成那样往门边上一站,就有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出来吗?”

“不过,我承认那衣服是露胳膊露腿了点,但即使是这样,她们每个人都带着专业优雅的笑容,谁会那么龌龊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只不过是让古人穿穿现代旗袍嘛,至于被时若霖嫌弃成这样了……原来审美的代沟是这样来的!

滕琳语不想在跟时若霖沟通了,当然也不用跟他沟通什么了--因为他人忽然站起来,面带微笑地朝着刚进门的两个男子挥手,“二哥三哥,这里。”

二哥?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让滕琳语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面带慌张地往下望去,那白色的身影就这样落入她的视线之内。

他的脸色看起来似乎依然苍白,他走路的样子似乎还很虚弱,可那带着病容的脸上,却带着那抹她熟悉的笑,然后,他的视线一转轻轻地落在她的身上。

“那个,老板……我下去帮紫烟姑娘……”话刚说完,滕琳语快速从另一边的楼梯跑了下去。

时若霖面带疑惑地看着她那像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但时间根本没有给他思考的余地,店里的小厮已经将两名相貌气质出众的男子领到这边来了。

时若霖立即抛开心里的疑惑,面带微笑地迎上去,“二哥、三哥,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

时若枫笑了笑,他将手中的折扇折起,回答道:“我跟二哥正好在门口碰到,所以就一起进来了。”

说着,时若枫打量着这家店,“霖弟,你这个地方看起来确实不错。”

时若霖笑了笑,走过去扶站在时若枫伸手的时若海,担忧地说道:“二哥,你身体尚未痊愈就出门,这、真的没关系吗?”

时若海轻摇着头,他面带微笑地拍了拍时若霖的肩膀,说道:“我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说今天是你这家店开业第一天,我怎么说也该来给你捧捧常”

是她回来了吗?所以这个她亲力亲为打理而因被严丹东掳走后,一直被闲置的店铺,才会重新开张吗?

会是这样吗?

如果是,那她人现在在哪儿?想着,时若海忍不住看了下周围,很快地,他便失望了,这里没有他熟悉的那抹身影。

这时,他转头看着时若霖,忍不住开腔问道:“霖弟,你找到她了吗?”

时若霖知道时若说的是谁,他的脸色瞬间黯淡了下去,他勉强地笑着说:“还没有……到现在,依然是半点音讯都没有。”

没有?时若海眼中写着不相信,他明明感觉到了这里有她的气息的存在,可是为什么时若霖会说没有找到她?

“那么是谁帮你打理这家店的?”时若海再一次忍不住问道。

从他醒来那一刻起,他就坚信,她没有死。

而且,他一直以为如果她回来,会第一个过来找时若霖。

时若霖暂时没有回答时若海的问题,而是引时若海和时若枫入座,他才苦笑地回答说:“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是他告诉我,如果有一天她回来,看到这里被经营得很好,也许,她更加开心。”

时若霖的话让时若海心中一动,那握住茶杯的手加了几分力道,他轻声地应道:“是嘛,想必这个少年是个聪明伶俐之人。”

“能让你改变之前的注意,我倒是很想认识认识。”

一直保持沉默的时若枫附和道:“能将这里布置成如此新颖,而又不同反响的,我也想认识下这个少年。”

“不知,霖弟愿不愿意给哥哥们这个机会?”

时若霖被他们这样说,他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正好他瞥见那个经常跟在滕琳语身后的小男孩,他对小男孩喊道:“那个,小博瀚,没错,就是叫你,你去把易九叫到这边来。”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室内的烛火全被熄灭,店内的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高高的舞台上传来优美的琴声,天上飘落下花瓣雨……

伴随着花香,一道道美丽白色身影缓缓地走到舞台中央,那优美的舞姿不经意间勾起了在场的男人的兴致。

滕琳语躲藏在二楼的某一个角落,满意地看着台下如痴如醉的观众,忍不住赞赏说:“紫烟,你真厉害,一下就把在场的人都镇住了1

紫烟看到这场的场面,她一向淡漠的脸上,此时带着激动和欣慰,不一会儿,她轻轻叹道:“不是我厉害,而是她教得好。”

滕琳语瞥了紫烟一眼,这丫头又在想她了……想着,滕琳语看着紫烟,说:“现在可不是让你感伤的时候,你应该明白,之后还有很多很多事要你做……”

“喏,该轮到你上场了。记住了,要笑得甜美一点。”

少女们的舞结束后,她们飞快地隐入幕后,但场上的人显然还意犹未尽,有耐不住性子的开始嚷嚷了。

这时,紫烟踩着轻快的脚步,缓缓地走上舞台,她的脸上带着滕琳语提醒的甜美的笑,“这位公子,您可真是急性子。”

看着台下的人,紫烟用甜美的声音介绍道……

滕琳语看着紫烟的表现,她开心地自言自语着,“紫烟真是个美丽的女子,若是放在现代,肯定有很多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时若海远远地瞥见背对着他的熟悉的身影,他心中猛地一震,然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缓缓地起身,快步地走了过去。

尚未恢复的身体让他感到一种窒息,可他一点都不在意,他只想快点快点靠近那抹身影,生怕一个瞬间,那抹身影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当他终于拼劲全力来到她身后时,他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原本专心看着紫烟表情的滕琳语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她好像听到沉重的呼吸声,然后她慢慢地转头,当她看到身后的人时,完全愣住了。

他……他是什么时候跑到她身后的?还是他认出她来?

不一会儿,滕琳语将自己骂醒,眼前的这个人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她只要露出异样,保不准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虽然她很想立即逃掉,可是她不能那样做,那样做就暴露了。

所以滕琳语扯着一抹勉强的笑,压低嗓音问道:“这位公子,你……你身体不舒服?”

时若海先是露出失望之色,然后很快地镇定住,问道:“我觉得有点不舒服,你能扶我坐下吗?”

在滕琳语回头之际,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少年的面孔,这让他有些失望,但当他瞥见少年眼中的惊异和惶恐时,又让他忍不住心生疑问。

“他”看到他的表情,真的太不寻常了。

滕琳语不禁皱起了眉,她忍不住在心里骂道时若海,可当她抬眼看到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眸时,到嘴边的拒绝的话硬是被她咽下下去,她生硬地回道:“好的。”

她伸手,扶着他,心里腹诽道:真是的,生了那么重的病,干嘛好四处乱跑?还这么凑巧地让她给碰到了……难道,他们之间存在传说中的孽缘吗?

“他”一靠近,他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那个味道如同记忆里那人一般,如此熟悉的味道强烈地冲击着他的心脏……

心中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是她,这就是她,没有错,就是她。

想着,他故意将身体重重地往她身上靠去,然后她手忙脚乱地将他扶好,他的手臂看似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胸……

只是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错愕之色,平的?难道“他”,真的是个跟她毫不相干的陌生少年?

可是除了那张摸上的面孔,“他”的身形几乎跟她一摸一样,连身上的香味都一样,可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滕琳语喘吁吁地将时若海扶到一边的椅子上,然后往前望去,正好看到时若霖和时若枫焦急的视线。

她的心情,从一开始的惊慌不安,恢复了平日的平静。这样快速的转化让她觉得有些惊异。过去,她多么害怕再见到他,害怕又被那双深邃的黑眸勾去了魂,害怕她又陷进去……

现在看来,他对她的影响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大,或者……可是,为什么当她看到他昏迷不醒时,她会那么心慌甚至心痛,而此时,他完好地站在她面前,她除了害怕被他发现之外,没有多余的感觉了?

她现在到底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她自己也完全弄不明白了。但她非常清楚,他的王妃已经换人了。

扶他坐好后,滕琳语对时若海说了句话,然后毫不留念地转身离开,原来,她真的可以将他当成陌生人一般。

时若海看着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背影,走了神,刚才“他”看他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熟悉以及对他该有情绪……那双眼睛是那么清澈,那么冷静,“他”的转身是那么果决。

滕琳语回到原来的位置,她偎依在栏杆上,看下下面的舞台上欢舞的少女们。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说明今晚四海一家紫烟安排的表演非常的成功。

时若海端起面前的清茶,面带微笑地看着一脸得意的时若霖,说:“霖弟,二哥以茶代酒祝贺你们今日的成功。”

时若海话音刚落,时若枫看着面前不同的酒杯,还有一旁的标注酒名的酒壶,疑惑地问道:“霖弟,在你店里喝个小酒也有这么多名堂?”

时若霖笑着说:“易九说这叫讲究,喝什么样的酒配什么样的酒杯。葡萄美酒夜光杯,西域的葡萄美酒就配夜光杯,而竹叶青要用浅口杯……”

时若枫听见时若霖这样说,他觉得很稀奇,然后问时若霖哪一壶酒配那个杯子,时若霖叫来店里经过滕琳语特训后的小二帮忙把桌上的各式各样的酒杯斟满酒。

店小二按照时若霖的话,将不同的酒装入不同的酒杯后,他恭敬地说:“老板,两位公子请品尝。”

时若枫端起离自己最近的那杯酒,他将鼻子凑近,闻到浓浓的酒香,然后小品一口,说:“这是女儿红。”

然后时若枫又相继品尝了不同酒杯里的美酒,他忍不住拍手道:“这个易九果然是个奇才,这样的点子都想得出来。”

“二哥,连王公贵族们喝酒都没易九这般讲究吧?”时若枫看向时若海询问道。

时若海深邃的眼眸一沉,他轻点着头,刚刚那一瞬间,他察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越过他们,走下楼去,她跟一脸欢笑的紫烟打了招呼,然后踩着轻快地步伐转入后面去……

时若海抿了口清茶,看似漫不经心地朝那人消失的方向看去,向时若霖询问道:“霖弟,那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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