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玉在卧室收拾行李,林清在旁边帮忙。
“娘,你和爹一直这样啊?”
“你小孩子家家的,别管那么多。”
“您要是不想和爹过了,儿子就准备两处院子,你们分开住。总不能搬过去那边了,还让您住得不开心。”林清是能够接受父母和离的人,他活了几辈子了,不会连这点小事都看不开。
张瑾玉把正在整理首饰放回了梳妆台,坐下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愣着谁。
“都一把年纪了,凑合着过呗,还折腾什么。”张瑾玉的声音有些轻。
“哈,娘,你今年也就三十多,年轻得很呢。回头儿子再给您炼些美容丹,保您马上回到十八岁。您长得又漂亮,到时候一上街还不迷倒一大片?”林清按着张瑾玉的肩膀,和她在铜镜中对视。
张瑾玉成功被林清逗笑:“噗嗤,那娘要真给你找了后爹,你愿意啊?”
“只要您喜欢,儿子没什么不愿意的。日子是您自己在过,您不能绕着儿子过一辈子。不然儿子以后娶妻生子了,有了自己的生活,您一个人得多寂寞啊?咱们日子还长着,儿子可是炼丹师,包您活到一百岁没问题。”
林清选了一根珠花给张瑾玉簪上,接着道:“大几十年呢,您愿意就这么凑合着过?”
张瑾玉看着铜镜中簪在发上的那只珠花摇摇晃晃,整颗心也像是随之摇晃了起来。回过神,一巴掌拍在林清胳膊上:“臭小子,没个正形。你这些话要被你爹听到,看他不抽你?”
“哈哈哈,娘开心最重要。”
“你刚才说你娶妻生子,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了心上人了?”
“是啊。”
“快说说,哪家的姑娘,娘认不认识?”
“是宁雨潺。”
张瑾玉是见过宁雨潺几次的,她也一直很喜欢宁雨潺这个漂亮又有才气的姑娘。知道林清喜欢的是宁雨潺,张瑾玉心里还挺高兴的。
正好宁雨潺的情况,和林清也算得上十分相配,张瑾玉已经琢磨着是不是在离开川水县前让两人成亲更好了。
林清没什么意见:“就怕时间赶不及,儿子得先去宁家提亲,等人家父母同意了,才能开始操办婚事啊。之后回到门派,还得操办一番,总不能成亲还瞒着师长、同门?”
“你们师门的规矩,是不是和咱们这边不太一样啊?”
“修士结道侣和世俗界成亲没什么两样,也就是仪式更复杂一点,还要当众缔结道侣契约。儿子是觉得只在师门那边办一次就好了,免得再累着您。”林清帮忙把张瑾玉装好的箱子搬过去放好。
张瑾玉清点着屋子里的东西:“娘不怕麻烦,你和雨潺都是仙人了,你们要办亲事,那整个镇子的人都得赏脸过来。多风光啊!”
“哈,您不怕累,儿子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整个镇子的人就不必了,咱们就只请请亲朋好友简单办一办就好了。正好咱们离开川水县以后,短时间内都不会回来了,你们也趁机告个别。”
“你先去提亲再说吧,说得好像你已经提亲成功了一样。”
母子俩不由都笑了起来,亲事还没定下来,他们确实是想得太远了。
林清回到林家的第三天,就由林文耀带着上了宁家的门,为林清和宁雨潺提亲。
宁家父母也早就从宁雨潺那里知道了女儿的心思,没有对林清多加为难,同意了两人的亲事。
林家和宁家结亲,成亲的却不是从幼时就定亲的林宇轩和宁璇,一时间也让人唏嘘不已。
只是外面的人也就私底下议论一下,明面上连问都不敢问的,毕竟这宁家的两个女儿和林家的两个儿子都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仙人。
也有人觉得这是一段佳话,两家的孩子那么巧都有修仙资质,又那么巧成就了姻缘。
林清想把亲事简单操办一下,其他人却没有让林清如意。川水县的县令出面,为林清和宁雨潺操办了三天的流水席。
流水席的规模很大,基本整个镇子的人都参与了。甚至有镇外的人收到风声,前来蹭喜气。
林清看情况这样也不能拒绝,就只叮嘱了不收礼。并且亲自出手炼制了一些温和、适宜普通人饮用的灵酒,每个来参加喜宴的人都能领到三两,自己喝或者带走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