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转眼宁雨潺就和别的男人公开了!他的女儿什么时候被猪拱了,他这个当父亲的一点消息都没收到,怎能让他不生气?
宁雨潺看着宁德元的脸色,心里有点忐忑:“爹地,您不是最疼女儿了吗?女儿找到了喜欢的人,您应该高兴才是呀。”宁雨潺抱着宁德元的胳膊撒娇。
宁德元听到这话,本来有些平息的怒火腾地一下又起来了,别人家的猪拱了自家的白菜,合着他还得高兴?!
“你找到了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我作为你的父亲当然为你高兴,可也不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人?!一个不知名的小演员,那是能给你幸福的人吗?”宁德元大声斥道。
宁雨潺放开了宁德元的胳膊:“爹地,他能不能给我幸福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现在虽然不是很成功,但比普通人也不差了。女儿又不缺钱,不考虑他有多少身家,只考虑他这个人就好了啊。爹地,女儿认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的。”
宁雨潺坚定又声音温和地接着道:“我知道爹地是我着想,爹地也是想我幸福,但女儿真的很喜欢他。女儿不想和您吵架,女儿会考虑您的感受,会尽量让您接受他以后再正式和他在一起,也希望父亲您能多为女儿想想好吗?”
宁雨潺恳求地看着宁德元,宁德元转开了视线,不忍看女儿如此乞求的样子。
宁雨潺看父亲这样,只能无奈离开。
林清虽不知道宁雨潺这边的事,也多少能猜到,不然林清之前就会被宁雨潺带去见父母了。
宁雨潺在林清如此风口浪尖的时候,做出这样的选择,很是让他暖心,也很让他担心。
林清打电话给宁雨潺:“不是说了,我会处理好的?怎么,不相信我啊?”林清笑着打趣宁雨潺。
“那我直接公开了我们的关系,你不高兴吗?”宁雨潺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手机传来。
“高兴,我当然高兴,只是怕你那边难做。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处理完这些事,就马上飞过去看你。”林清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个人已经相处了一辈子,彼此间早用不着无谓的客套。对方的付出,默默记在心里,化作甜甜的记忆。
林清和宁雨潺打完电话,就匆匆赶往原身的老家,b市的一个小县城丰县。
林清名义上的监护人,原身的叔叔林斌家门被林清敲响。
开门的是林斌,虽然林清带着墨镜和帽子,但林斌也楞了一瞬就反应了过来眼前的人是谁。
林清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林斌,林斌不由自主推后了两步,林清顺势就走进了房门,没管身后的人作何反应。
林斌满脸懵,看林清进了门,就心慌慌地把门关上,显然是没想到林清会出现。
林斌自从林清被他们一家弃养以后,就没见过林清,之所以知道眼前的这个演员林清是自己的侄儿,还是因为幕后之人指使他对付林清的时候才知道。现在能认出来林清本人,也是因为他得到的资料里就有一张林清带着墨镜和帽子的照片。
林清施施然地环视了一圈客厅,所有的摆设都变了,和林清记忆中的客厅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
林斌虚张声势地站在林清对面:“你来做什么?这里可是我家!”
林清不置可否:“我来看看抚养我长大的叔叔,”抚养两字被林清加重了读音,看着林斌防备地样子,笑了笑,“另外,这房子可是我的,是我父母的遗产,我今天来通知你尽快搬出去,如果明天我来的时候你们还没搬,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你胡说什么?这房子房产证上可写的是我的名字!”林斌急了,似乎想要冲上去对林清动手,又想起传言中林清身手很好,再看了看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林清,到底没敢冲上去。
林清心下有些可惜,林斌真敢动手,他决不介意教教林斌如何做人。
“当初你是我的监护人,才有资格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你的,可现在,我已经长大成人,而你的监护人资格也存疑,房产证上的名字当然是无效的。我父母的遗产,理所应当该由我继承。”林清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