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落落是被渴醒的。
她舔了舔干裂的唇瓣,恍惚的睁开了眼,却被刺眼的光线扎得猛的又闭上了眼睛。
仅仅只是眼皮睁开又合拢的细微动作都让她昏沉的大脑眩晕得更厉害。她不得不再次舔了舔起皮的唇瓣,等着那股让人恶心的眩晕感消失。
记忆断层,此刻她连指挥大脑回忆的指令都无法下达。
貌似是在自己的家里吧?
她不确定的这样想着。
隔着薄弱的眼皮都能感受到直直照射进来的光线有多强烈。
这很难受。
所以她企图说服自己翻个身,然而瘫软的四肢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似乎都消失了。喉咙如久旱的稻田,渴得都快冒烟了。
正在她深吸一口气打算动一动时,腰上突然落下了一个重物,紧接着薄被外的腿也被不明物体压住了。
然后,离脸颊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均匀的浅浅的呼吸声。
许落落浑身一僵。
本来就超重负荷的大脑直接罢工了。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踏马要做什么?
……
下一秒,她猛地睁开眼,忍者眩晕撑着胳膊肘强行坐了起来。
适应光线的眼睛在看到那躺在身侧的裸露的男人时,瞳孔瞬间放大,张开嘴,下意识地想要尖叫,然而那声音刚到喉咙,又被她强行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