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落落也根本不知道,她越是挣扎,越是让少年不满。可是,他知道自己那隐秘的想法不能被此时的女人察觉到,所以他只能把这份情绪强行挤压着叠放在心底。
他固执地收紧了手臂,一副风淡云轻戏谑地说道“别动,再动我就把你扔下去。”说完,他也不看许落落的反应,抬起头,抱着她径直朝卧室走去。
“……”许落落觉得苏旧这小屁孩一般说道就能做到,不想自己摔个屁·股开花,干脆也任由着他。
再说了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来到床边,少年弯腰,轻手轻脚地把许落落放在了床上,刚一沾床她不听话的又要动,少年直接抬手摁住了她的肩膀,一副霸道得不容拒绝的样子说道“躺好,我去给你拿拖鞋。”
“……”
直到看着苏旧把拖鞋放在床边,许落落都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乖乖照他说的话做了。
想不通,她也没有精力去想,她迫不及待地穿上拖鞋,就抓着浴巾和睡衣步履微跄地朝洗手间走去。
看着她纤细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不一会儿就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了出来。
苏旧路过洗手间门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他看着磨砂玻璃,仅仅隔着一闪薄门的距离,不可控地就想到了里面的光景,想到了……那个站在花洒下的女人。
有些事,一旦拉开了闸,思绪就会变得不受控制,即便是清冷自傲的苏旧。
他想到了曾经看到的女人裹着浴巾出来的样子,想到了被浴巾挤压的深深的沟壑。
呼吸随着这浮想联翩的场景而变得越渐粗重起来。
没有接触过情·事的苏旧近乎于一张白纸。
可是越是这样洁白的纸,就越容易染上醒目的色调。
没经历情·事,所以即便是浑身燥热,却不得纾解之法。
可是他知道,不能再想下去了。
不能再想下去了。
……
喉头滚动。
下一刻,少年狼狈地强迫自己扭过头,大步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而洗手间里,许落落正站在了花洒下,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
浑身酒味,太难受了。
她忍者眩晕洗完澡,把自己收拾干净,才穿好衣服走出了洗手间。
正打算回卧室,却听见厨房传来水声。
这个时候,小屁孩在干嘛?
洗完澡,酒精也挥发了不少,有了几分精神气的许落落朝厨房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才发现苏旧正弯腰趴在水槽边涮锅。
想起刚才朦朦胧胧的记忆,以及小腹的暖意,再看着乖乖洗碗涮锅的少年,许落落欣慰地笑道“小屁孩,竟然这么懂事了?”
曾经一个连洗完都要摔碎碗的人,现在却已经能收拾好厨房的琐事,这让许落落真真切切地生出了几分自豪感。
听到她的声音,苏旧回头,就看到她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一脸老父亲般的笑容,少年转转回头没说话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他背对过去,眼底的暗潮汹涌。
许落落浑然不察地继续说道:“对了,明天就九月一号了?你什么时候去学校报道?”
“三号去。”声音有些喑哑。
“怎么拖这么久?晚点去了好的床铺都被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