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终于想起了这个声音是谁。
王工!
……
怎么可能是他?
他……为什么要绑架她?
王工看着许落落,看着她装作昏迷的样子,他无声的笑了笑,还真是许组应该有的样子啊。
又倔强又纯情又那么的可爱。
勾得他心痒难耐。
然而,视线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脖颈上,白皙脖颈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在讽刺地提醒他,她不再是那个纯情的女人了,不再属于他的了。
想到她怎样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画面,王工的呼吸都变得浑浊而粗壮。
他上前几步,坐在了床边。
他的靠近,让许落落再也假装不下去,她睁开眼,盯着眼前的男人质问道“为什么?”
生气的样子也这么的可爱。
“不装了?”说完,王工嘿嘿地笑了两声,亦如在公司时那般憨厚老实。
“你要对我做什么?”她抿了抿干裂的唇瓣“王工?”
“你说,你一个人过着不好吗?我最喜欢洁身自好的女人”
就像最开始认识的她的时候,那时候她还不是许组,她只是公司的新员工小许。而她总是把自己穿成个老处女的样子。偶然一次因为下雨打湿了她常年不变的正装,当时,她就近去商场买了身新衣服,他才发现,原来她的身材也这样的好,丰胸肥臀又漂亮,明明有勾引人的资本,却藏着掖着,清纯得不得了。
许落落听懂了他的话,然而这个理由让她更觉得恶心,她毫不掩饰厌恶的表情说道:“我和谁在一起都是我的事情!”
他的这句话,明显惹怒了眼前的男人,他拧着眉,粗大的鼻头耸动着,“你的事情?就因为喜欢你这么几年我都没动过你,到头来我还帮你杀了伤害你的人,你竟然对我没有一丝感激?”
许落落被他的强词夺理震惊的愣了几秒,下意识地问道“你杀了谁?”
王工似乎就喜欢看她这个样子,他兴奋地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不过须臾,他的神情又从刚才的疯狂变成了平日里的敦厚“刘静昌不是总爱占你便宜吗?你看,我帮你解决了他,我还帮你把他的头砸碎,脑浆烤熟喂了狗,这样他再也不敢对你动手动脚了。”
“……”
许落落丝毫没有想到,王工竟然会这么平静地说出这残忍至极的话。
她曾经接到过刘静昌的老婆刘梅梅的电话,质问她是不是把刘静昌藏起来,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那时候,许落落正被苏旧搞得心力交瘁,哪里有心思管这破事。
本来以为刘静昌肯定又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不敢见人的。
没想到,竟然已经死了?
而且还是这样被残忍的杀死了?
许落落瑟缩的抖了抖,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一向敦厚的男人。
她活到二十多岁,就连去派出所都屈指可数,就算每天看到这里那里有了凶杀案,但离她的生活太遥远,所以显得不真实。
而现在,面前的这个认识了三年多的同事,一向看起来老实憨厚的人,竟然是一个杀人凶手?而她现在落在了他的手上。
恐惧让她心跳加速,掌心冒汗,脊背紧绷到快要绷断,她蜷缩起了身体微不可查地挪了挪,强自镇定地问道“你把我抓到这里来,也是要杀我吗?”
“我怎么可能杀你?许组长,我等你这么久,怎么可能舍得杀你呢?”他一边说着,神情似爱怜一般抚摸着她的脸蛋。然而,下一秒,他的神情瞬间变得可怖,瞪圆了眼,咬牙切齿地吼道:“可是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最后还敢跟别人搞在一起。”
他丰厚的嘴唇快速地一张一合,“那个狗杂碎,我早晚要杀了他,把他那张脸剥下来,把他用绞肉机搅碎,哈哈哈”
随着他情绪的激变,他的手由原本的爱抚,开始朝下撕扯许落落的衣服。
薄薄的睡衣布料在他的手中脆弱得不堪一击。
不过须臾,许落落领口就被‘撕拉’一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看着眼前疯狂的男人,一想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许落落就恶心得想吐。
她想逃,然而吸入大量迷药的她,四肢软弱无力。
但是一想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她愣是死死的咬着唇,借着唇瓣传来的刺痛,一头撞向王工的鼻梁。
这一击许落落几乎用了所能使用的最大力气,
她脱力般的倒回了床上,绷着身体,警惕地盯着王工。
王工闷哼了一声,捂着鼻子朝后退了退,等他看到自己手中的鼻血时,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脸部的肌肉都挤压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的恶心。
“不愧是许组!”
话音一落许落落被他拽了起来,四肢被束,她的挣扎在一个成年男人的面前显得那么的可笑。
他一手拽着她的头发,一手开始更大力的撕扯她的衣服。
“老子喜欢了几年的女人,老子看看上起来是什么滋味?”
随着大半的肌肤暴露在外,许落落的恐惧达到了顶峰,她浑身颤抖,嘴唇哆哆嗦嗦地骂道“住手……住手……你这个疯子。”
再也不复以往的从容冷静。
……
苏旧,你在哪里?
苏旧!
然而,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主人,苏家的人已经查到附近来了。”
王工咒骂了一声,神情从癫狂一瞬间变得深情“不要怕,我马上就帮你解决掉那个姓苏的狗杂碎。”说完,他还耐心细致地把许落落的的衣服整理好,这才朝门口走去。
等王工走了出去,女孩却没有跟着出去,反而慢慢地关上了门。
这一次,如果被查到头上,她和主人就再也别想活下去。
她不会看着主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