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她再次回到了医院。
她神情复杂地告诉许落落“苏旧被关在看守所里,当时他刺伤你的时候,警察正好赶到,被抓了个正着不说,还在犯罪现场发现了受害人残肢,警察经过dna对比,残肢属于上个月在海淀区发现的碎尸案的死者。”
“……”
见许落落神情茫然的样子,焦糖叹了口气说道:“落落,还好你没事!没想到,苏旧竟然是个变态杀人狂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落落斩钉截铁的打断:“不可能,苏旧绝不是那样的人。”
“你还在为他说话?当时要不是警察来的快,你都被他……”
许落落像是根本没听清楚她说什么似的,一把抓住焦糖的手腕焦急地问道:“糖糖,你能想办法让我见见他吗?”
看着闺蜜这憔悴的样子,焦糖摇了摇头:“回来之前,我已经去过派出所了,那边说的,苏旧拒绝任何探视。”
“……苏旧会不会真的被判刑?”
“连环杀人案一旦被定刑,肯定都是死刑,不过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判刑的,所以你现在应该先把自己的伤养起来,不然什么事都做不了。”
焦糖说得对,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虽然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苏旧会伤她,可是,他一定有他的原因,就算这份相信盲目得近乎白痴毫无理智可言。
可她就是相信他。
关于杀人碎尸案,许落落想起了之前王工说的话,这是她此时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她再次把守在外面的警察叫了进来。
一字不落地把王工对她做的事情和说过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
等许落落能下床的时候,她做的第一时间就去了派出所。
然而,苏旧却拒绝她的探视。
想到苏旧被关在那样的地方,那么骄傲的少年,却被当做连环杀手来调查来怀疑,她就觉得难受得不行。
可是,她去了好几,苏旧仍然拒绝她的探视。
就好像,他不想见到她,那么……讨厌见到她。
她再次走出派出所大门时,才发现下雨了。
初冬的雨天伴随着冷风灌进了她的领口。
冷得让人想哭。
她想,一定是雨太大,所以她感冒了,不然为什么,喉咙会连呼吸都刺痛。
她迎着风雨抬起头。
撑伞的路人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
那个为她撑伞的少年,此时已不再她的身边了。
她记得他说的话,他说,会把她最脆弱的地方穿上铠甲,让她不要再逃了。可是,这一次,为什么逃的人是他?
她想到了当初,即便是讨厌她,却还是会乖乖在大门口等几个小时的苏旧。
她想到了明明不喜欢触碰,却还是陪她玩老鹰做小鸡的苏旧、
她想到了那个总是嫌她说话不算话却又一次又一次相信她的苏旧。
她想到了他说背她去西雅图背着她去西藏朝圣抱着她去海角天涯时,那个眼眶微红的苏旧。
她想到了他紧紧抱着她,说他爱她时候的苏旧。
她想到了那些日日夜夜待在一起的时间里他无限纵容她的苏旧。
……
磅礴大雨中,女人被大雨打湿了头发,凌乱而狼狈,脊背弯曲像是要被这厚重的雨幕压垮。
可是下一秒,她睁开了眼,眸色坚定而明亮。
她的苏旧,在她的身后追了那么久,那么久。
而这一次,换她去追寻他。
因为她不相信,她的少年,会真的舍得伤害她。
·
她回家换了身衣服,把自己收拾干净,五点之前赶到了宏碁集团。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苏氏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虽然她费劲千辛万苦打探的消息对于苏氏来说不过是冰山一角,然而仅仅只是这冰山一角就足以可见一斑。那绝对是普通人敢都不敢想的存在,即便是富豪政客卑躬都想要攀附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