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期六。
许落落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看到电话上备注的名字,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等挂完电话,才看到时间不过八点半,哀叹一声,又把自己埋入被子里,企图再培养培养瞌睡,然而精神一旦清醒过来,就很难再睡过去了。
翻来覆去好一会,确认自己已经没有了睡意,她才不甘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在走到门口时有点纳闷自己为什么放着个凳子,等她扭开门走出去,正要去客厅接水喝,看到沙发上睡着一个男人时,大脑空白了几秒才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低头看见自己的样子,她迅速地回到房间里,穿好衣服才再次走了出来。
沙发上的人侧躺着,因为腿太长,有一半悬在沙发下。
也不知道这样睡难不难受!
客厅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的。昏暗的光线下,苏旧似乎睡得很沉。
昨晚上送来的薄被还原封不动地躺在最初的地方,想起这人之前说话做的事,许落落嫌弃地收回了视线。
走到厨房之后,却还是尽量小声地做起了饭。
等到把夹着黄瓜鸡蛋的手抓饼端上桌之后,苏旧也醒了过来。
他坐起身,寻着声响看到了许落落,那双眸子像是散漫又像是没有聚焦似的看着她。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穿着围裙的女人,有淡淡的熟食香味萦绕在鼻尖。
这对于苏旧来说是极其陌生的画面,在他十九年的生命里都不曾有过的。
直到许落落怀疑是不是自己脸上沾上了番茄汁的时候,他终于收回了目光。
他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
果然,睡这样的地方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