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远山刚接到送交皇帝的文书时也大大吃了一惊,他要的是能驮东西驮人的马,不是一个啥也干不了的皇帝。
啥也干不了,不错,他连自己的大臣都摆不平。
准确地说,他的大臣们摆平了他,为了他们的荣华富贵牺牲了他和他的家人。
他人还没死,他的大臣们已经不管他的死活了。
他们正忙着向新主子献媚。
他们送来的赞美称颂的文书让邵远山一时也有了误入疯人院的感想。
不过也只是一时而已,他同意接收皇帝——反正议和文书上说,皇帝吃得很少而且可以全素,衣服都是打补丁的,总而言之,养他不会比养只兔子更费钱。
虽然他觉得还不如送个写了皇帝两字的木像过来更加省钱,需要的时候还可以劈了做柴烧,但是……
现在圣城的好时机,这时候可不能打草惊蛇。
他向楚京再三索要银两、女子、马匹和各种物资,不光是为了满足自己和下属的贪欲,也是以此打击楚京的抵抗。
罗马人在对付迦太基的时候也一再以和议为名要求迦太基交出舰队和其他军事物资。
等到擅长海战的迦太基交出了舰队,就是迦太基女子都把头发剪了做弓弦,又抵得上甚么!
建立一支像样的军队需要无数的时间、精力和金钱,毁灭却不需要那么麻烦。
围城是最容易使城内守军同仇敌忾激发潜力的,城墙、护城河又是专门为了战斗设计的,所以孙子说攻心为上野战为中攻城最下,而邵远山所做的正圣心。
他的本部可不能浪费在填护城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