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远山没有注意到这些女俘虏的异动。
毕竟,男人们都显得那么温顺听话。
在他面前比那些遵守妇道的女人更听话——废帝在乖乖地做俘虏,新帝在乖乖地做傀儡。
所以这些比遵守妇道的女人更听话的男人们的那些遵守妇道的妻子女儿们能有啥异动呢?
就连原来那些飞扬跋扈开口我就是真理的大臣们也显得无比温顺听话——他们每个都知道了新帝的遭遇。
原来,大楚建立的时候,那位深知“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的人曾经精心地设计了一套平衡机构:重文抑武,形成文官鄙视武将的风气,同时又打着优待有功之人的名义,规定有功武将考低级文官的考试要特别简便,这样稍微聪明一点的人都会选择当文官或者武将转文官,武将的队伍被这样一再淘汰后就会充斥着地道的蠢货,那些连篇小学生作文都写不出来的蠢货们就是造反也不可能成功,清高的文官手里没兵,跟有兵的武将又素来不和也造不了反,于是大楚江山就可以万万年了。
这个人没有想到的一点是,他的子孙是从文官那里而不是父辈那里接受的教育,他们都觉得文官的高贵是天赐的而不尸斗设计出来的。
他更没有想到的一点就是,这些高贵的文官和愚蠢的武将相配合,能干出军事白中的军事白罗尔雅都干不出来的事情——比如不但不给士兵发饷还不给饭吃。
军事白中的军事白罗尔雅虽然对军事各种不通,士兵要吃饭还是知道的,外族要抵御是知道的,打仗的时候也知道要亲临战场而不是觉得自己是诸葛张良转世可以决胜千里之外。
而且她还真去战场了。
所以她就取得了大楚的精英名将们都无法取得的战绩。
所以她就成为了邵远山最忌惮的对手,邵远山也因此开出了不管对新帝还是对废帝都从没有开出过的优厚条件。
但是罗尔雅的行动还是大大出乎了邵远山的预料。
“他(她)已经率部渡过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