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田有土有存粮有现钱,在村里受人尊敬,便也想起要过体面人家的日子了!
那体面人家什么日子?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几个至亲的家可以去放放风外,跟那坐牢的犯人也没什么区别。
要是有的选择,她是情愿在现代蹲终身的大牢,也不要去古代做那富贵人家的,别的不说,那些有新闻联播看不?一天到晚看着巴掌大的天,身上挂着礼法的镣铐,还闲的去计较什么嫡庶……那种日子,她一想都害怕。
看来,要及早做好准备。
她假称托人放了一笔贷款,如今有些算账不清,穿了弟弟的衣服,连牲口也不雇,一路跑到县城,先找到银匠铺子,托他做件首饰。
然后走到县城里最大的一家当铺,把珍珠串递上了那高高的柜台,说自己是小泉庄来的。
当铺朝奉一看一串雪白的珍珠,看了又看,掂了又掂,拿刀子刮了一下——确实珍珠无疑,于是足足地当了一百四十两银子。
二丫本想再多养两年,等大了更加值钱,但是现在随时可能遇到祸事,她不得不提早准备,开了几只珠蚌,凑了这些,她考虑到一个小孩怎么能卖这些珠子,况且这东西是急切寻不到买主的,找了个银匠穿了,装作家里首饰,拿来当当。
一百四十两银子,二丫哪里拿得动,幸亏这当铺也兼营了钱铺,于是大部分就在柜子上折换了叶子金,贴身收好了,二十两银子分了两个大银锭,装了一包,在县城里雇了头口走到小泉庄,再从小泉庄雇头口辗转回家。
路过小泉庄的时候,只见陶大户家里吹打,甚是热闹,二丫看了一会,人家告诉她,陶大户的亲家张秀才,今年出了贡,选了官,好大喜事!